实在是太差了!”
“我……我我我……”郎峰听到王安邦竟然当众指责他能力不行,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知道王安邦这是在话里有话,这是在给他扣屎盆子!
他张大了嘴巴,拼命地想要解释,想要说出是有人故意激怒群众的。
但是,王安邦根本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王安邦直接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公安局长孙振东,然后再次将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郎峰的脸上,抛出了那份足以致命的报告。
“县公安局的初步调查报告,我已经看过了!”王安邦语速极快,字字如刀,“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通过各方面的视频取证,以及现场大量目击者的口供,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这次事件的核心爆发点——那就是我们地方主要领导的能力严重不足,不仅没有应对好这次的群体事件,反而因为言语生硬、态度粗暴,彻底激化了矛盾!”
王安邦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指着郎峰的鼻子:“这件事情,你郎峰,是有着不可推卸的直接领导责任的!”
“看看你!你再看看人家蒋阳!”王安邦使出了最恶毒的杀招——对比伤害,“人家蒋阳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镇长,在危机时刻敢于站在车顶安抚群众!而你呢?你作为县委书记,却躲在后面,最后出面还把事情彻底搞砸了!”
王安邦叹了口气,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郎峰,继续往他的伤口上撒盐:“郎峰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网上的视频,你或许还没有看。你看看那些视频下面的留言,你看看全国网民在相关帖子上的评论!老百姓都在骂你,都在说你堂堂一个县委书记,连个二十出头的镇长都不如!你把我们海城干部的脸啊,都…都丢尽了啊!”
“你呀,真的是要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王安邦最后下达了判决书,“明天省委调查组来到之后,你不要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老老实实地、认认真真地,跟调查组承认你的错误!听明白了吗?!”
“噗——”
郎峰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他心里的那个气啊!那个恨啊!
他明明是替刘洋进和朱康健办事去整蒋阳的,结果反被蒋阳算计挨了打!?
现在,王安邦竟然拿着炮制的报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屎盆子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上,还要逼着他向调查组认罪!?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郎峰双目圆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拼命地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想要指着王安邦的鼻子破口大骂,想要把所有的内幕都抖落出来。
结果,他刚一用力,断裂的肋骨瞬间错位。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郎峰疼得呲牙咧嘴,五官彻底扭曲在了一起。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王安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之色。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就行,不能再继续刺激了。
于是,王安邦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关切”的假面孔,伸出手虚按了一下,低声安慰道:
“哎,郎峰同志啊,你看你,激动什么?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大局着想嘛。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伤,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医生!医生!快来看看,郎书记情绪太激动了!”
说完,王安邦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带着吴公明等人,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走去。
病床上的郎峰,看着王安邦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张着嘴,用尽最后的力气,极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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