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继续说道:“但是呢,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虎父无犬子!什么叫英雄出少年啊!看到蒋阳,我今天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愚昧,多么的有眼无珠啊!”
黄琦云这番话,既承认了自己之前的错误判断,又顺势把蒋阳和蒋震狠狠地吹捧了一番。
然而,魏军猛却并不买账。
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黄琦云的奉承:“老黄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刚才在门外,清清楚楚地听到你说,蒋阳在汉东省,得罪了很多人啊。而且,听你那话音,他现在的处境,好像非常危险?”
“哦……”黄琦云心里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忽然意识到,魏军猛这哪里是在翻旧账?
这分明是在借题发挥,要给他上“强度”了啊!
这是要逼着他这个汉东省的省长,当面给蒋阳的未来表态啊!
黄琦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知道今天这个态如果不表明白,不把魏军猛给伺候舒坦了,那他之前的阿谀奉承可都要付诸东流。
“是啊……”黄琦云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魏老总,既然今天坐在这里吃饭的,都没有外人,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黄琦云转头看向蒋阳,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说实话,蒋阳现在在咱们汉东省的情况,确实并不是非常舒坦的情况。甚至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四面楚歌啊!”
黄琦云继续道:“之前,我跟省里的很多同志一样,都以为蒋阳是前任书记郭曙光留在汉东、用来搅局的一杆枪,是被人当枪使了。但是,结合今天的情况来看,我彻底明白了……”
黄琦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笃定地说:“这完全是蒋震书记,为了锻炼蒋阳,故意把他放在火炉上烤啊!玉不琢不成器,蒋书记这是用心良苦啊!对吧?”
听到黄琦云把话挑明,蒋阳也没有再谦虚。
他放下筷子,身姿笔挺地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说:“您说得对。”
蒋阳的目光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落在黄琦云的脸上:“我父亲让我来汉东,让我参与到这些错综复杂的基层斗争中,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在这泥沼里摸爬滚打,从而让我快速提升。我也必须承认,在这些日子里的斗争中,在一次次的生死局中,我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成长。基层,才是最好的炼金炉。”
“对对对!成长很大啊!”黄琦云立刻顺杆爬,由衷地感叹道,“蒋阳同志真的是非常厉害!能在海城那么复杂的局面下,在那么多的死局当中,硬生生地撕开一条血路,重新活过来,甚至反将一军!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份政治智慧和胆识,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行了老黄……”魏军猛再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黄琦云的连环马屁。
魏军猛身体微微前倾,“我今天把话挑明吧!我不是让你在这里表扬蒋阳。他几斤几两,我这个当姑父的心里清楚。我今天的意思是,让你这个汉东省的大省长,好好想想办法。后面,怎么让蒋阳在汉东这片地界上,继续安稳地成长呀!”
魏军猛说到这里,眼神猛地一厉,“同时,还有一个硬性条件——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蒋阳是蒋震的儿子!这层窗户纸,绝不能捅破!”
“这……”黄琦云心中微微一震。
既要保证蒋阳的安全和成长,又要对他的身份绝对保密?这简直就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啊!
要知道,蒋阳现在已经彻底得罪了省委书记刘洋进。
刘洋进那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呀。
蒋阳手里虽然捏着证据,暂时逼退了刘洋进,但这无异于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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