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那张曲棍球面具。
它静静地躺在足以熔化一切的坑底，表面连一丝被灼烧的痕迹都没有。
反而像是被彻底清洗过一遍，比刚出现时还要干净。
上面的血污、尘土，全都不见了。
只有材质本身那种骨头般的质感，在高温的映衬下，泛着一层诡异的光。
“当啷。”
一声极轻的脆响。
似乎是热胀冷缩的原理，面具在赤红的地面上跳了一下。
声音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哥哥……”
天网看着屏幕里的面具，数据流都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常规物理定律，在这玩意儿面前，就像个笑话。
“派个T800下去，把它拿上来。”
陈默吩咐道。
“明白。”
一台待命的T800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坑边，一条机械臂从背后伸出，探入坑底，用金属夹钳小心翼翼地夹住了面具。
很快，面具被送到了陈默面前。
没有了宿主，它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塑料道具。
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动，也没有了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陈默伸出手。
“哥哥！别碰！”
天网急忙阻止。
“万一还有残留的精神污染……”
陈默没理她，直接将面具拿在了手里。
入手温热，是刚刚从焚化炉里带出来的余温。
质感依旧奇特，非金非骨。
陈默把面具翻过来。
内侧光滑无比。
没有任何可以附着或者寄生的结构。
没有触手，没有孔洞，没有黏膜。
干干净净。
就像一个空的容器。
陈默将面具举到眼前，透过那三个黑窟窿般的孔洞往里看。
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
纯粹的、没有尽头的黑。
但就在他凑近的那一瞬间——
极其短暂的，不到零点一秒。
陈默感觉到096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加速。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看了一眼”的感觉。
然后就没了。
心跳恢复正常。
面具依旧安静地躺在他手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哥哥？”
天网注意到了他生理数据的那一瞬波动.
“你怎么了？刚才你的心率出现了一个异常峰值——”
“没事。”
陈默把面具翻回正面，看着上面那三道倒三角的红痕。
他没有告诉天网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不是隐瞒。
是没必要。
因为那个“东西”，在感知到他体内096心脏的气息后，缩回去了。
它没有尝试入侵。
甚至可以说——它退让了。
有意思。
陈默将面具随手放在旁边的金属台上。
“它只是一个开关，一个钥匙。”
陈默看着面具上的三个孔洞。
“负责打开‘杰森’这个概念，并把它下载到一个合适的‘硬件’上。”
“刚才那个死刑犯，就是硬件。”
陈默的手指在金属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死之身，超强力量，自愈能力，规则级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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