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柱。
没有时空裂缝。
没有末日降临。
东京的夜风依旧吹着，远处城市灯火璀璨，街道上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
五条悟歪了歪头，看着那个“4”点。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爆炸，没有光柱，没有天崩地裂。
风还是那个风，夜景还是那个夜景。
“就这？”
五条悟撇了撇嘴，感觉自己被耍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他刚想把这破玩意儿一脚踢飞，却忽然“咦”了一声。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
不是力量增强。
不是咒力暴涨。
不是身体强化。
而是一种更玄，更轻，更难以描述的东西。
就像是……
整个世界，都对他温柔了几分。
【六眼】看见了。
但也只看见了一部分。
那不是咒力，不是术式，不是规则里能被他轻易拆解的东西。
那是命运。
命运在讨好他。
虽然不明白具体是什么，但他大概懂了。
“哈，原来是这个意思……”
五条悟的脸上，非但没有高兴，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度嫌弃的表情。
“运气变好？”
“无聊透顶！”
对于普通人来说，运气爆棚是天大的恩赐。
买彩票中奖，出门捡钱，危机时刻逢凶化吉，人生从此开挂。
可对五条悟来说。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他要赢，需要运气吗？
他想杀人，需要抽奖吗？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答案。
所谓“好运”，对最强而言，不是奖励，是多余。
“命运偏爱我？”
五条悟弯腰捡起骰子，放在指尖转了转，笑容越来越欠揍。
“拜托。”
“我什么时候需要这种东西了？”
他抬头看着夜空，苍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抹兴奋过后的失望。
“我想要的，是能让我心跳快一点的东西啊。”
“是那种一不小心就会死的刺激。”
“是那种让我觉得——啊，原来我还活着的瞬间。”
他越说，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也越疯狂。
“懂吗？”
骰子当然不会回答。
它只是安静地躺在他的指尖，眼球一起看着他。
五条悟撇了撇嘴。
“再给你一次机会，给爷整个好活儿！”
“要是还这么无聊，就把你扔马桶里冲走！”
骰子再一次被高高抛起。
……
“他又扔了！”
“上帝啊，他到底在玩什么？！”
第一次，什么都没发生。
那第二次呢？
没人敢赌。
燕京地下指挥中心内，所有人都盯着屏幕，没有一个人说话。
雷建国站在主屏幕前，眉头紧锁。
不知为何。
当那枚骰子第二次飞起时，他心口忽然跳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颗在空中再次翻滚的骰子。
“嗒。”
骰子落地。
这一次，朝上的是两颗眼球。
2点。
一秒。
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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