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他明白了为啥枪毙这种大案都能判的这么快了。
现在虽然不像是后世,枪毙要报到首都最高院,但也要省里高院点头的,少说也要一周才能批,结果这倒好,三天就走完流程,看样子枪毙更是准备加急了。
“看来支书还是心疼你。”林城忍不住道:“这怕是专门找人了。”
“那肯定啊。”
蒋平:“我家就我这么一个独苗,舅爷不想我奶奶生气可不得帮我吗?再说了,咱们本来就占理,真算起来,这是帮着公安抓住了抢劫杀人犯,回头得给咱们颁个奖才对。”
“你可别嘚瑟了。”
林城捶了他一下,道:“枪给咱们拿回来就可以了,还蹬鼻子上脸。”
两人说着,老蒋忽然道:“倒是你,这两天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弄啥去了?我听村里有人说,你给几个嫂子都弄去城里做短工了?但我没听我姐夫说啊,他昨天还回来一摊呢!”
“做个屁的工。”
林城嗤笑一声,跟老蒋没什么好隐瞒的,低声道:“我找到一个没人的荒岛,带着哥哥嫂子在那边挖贝壳呢,一天两三千斤!”
“卧槽,这他妈不是赚疯了?”
老蒋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就赶忙捂住了嘴,生怕被人听到了,满是羡慕地道:“我也没见你小子烧什么香,怎么运气就这么好?”
贝壳虽然不值钱,但压秤啊,更别说两三千斤了,这不得二三百一天啊。
“没那么夸张,我全家人都去,四家分钱呢,一天也就几十。”
林城看似谦虚,实则炫耀道。
“你说这是人话吗?”
蒋平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刚才还想吹嘘一下自己这两天运气爆炸,两天挣钱六十多块呢,这么一对比,当场被打击到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说要跟着一起。
毕竟他俩的关系已经不用搞那些虚的了,真要是真能带他的,不需要他说,城子自己就会叫他。
不过他还是有些羡慕,忍不住道:“你小子,下回有啥挣钱的路子,记得带我一个啊,有风险、出本钱那种也行!你是不知道,买了这铁皮船当时是开心了,但家里积蓄也下去不少,你嫂子又是个能抠会算的,现在连劳动都不给我抽了,让我抽8分的经济烟,那东西便宜归便宜,但拉嗓子啊……”
老蒋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道:“你说这女人到底咋回事?以前我是二流子,不挣钱她控制花销也就算了,现在我天天挣钱呢,她还要控制,还动不动让我再加紧干。”
林城被逗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有个顾家的媳妇你就偷着乐吧,真给你来个允你抽中华喝茅台的就好玩了。”
“那tm谁能招的住,又不是大款……”老蒋也听笑了。
“行了,也就这个月了,再坚持坚持,下个月就舒服了。”
林城安慰了一句。
本地不比闽、粤,冬天气温水温都还算是能接受,到了深冬,天气就冷的不行了,而且除了冷之外,而且北风还多,浪头更是大,一般十多米的铁皮船都扛不住,更别说舢板了。
甚至有句民谣唱这个,叫‘冬风硬,浪头凶,小命比鱼值钱’。
所以,一般情况下,每年的11月底到来年的3月,渔民大多都选择在家休息,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休渔期’了。
这期间渔民主要就是修船、补网、保养机器,挣钱的活,也就是赶海挖挖贝了,不少人甚至闲不住,还跑去做短工。
“倒也是,也出不了几天海,最近风浪就大的很了。”
两人又说了一阵,林城就又看到一个眼熟的人,竟然是冬瓜!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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