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指了指林城怀里的盒子,认真地道:“还是那句话,以后再有这种稀罕大货,一定第一时间找我!”
“那肯定!张老板你放一百个心!”
林城当即把打火机揣进贴身的口袋,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别说龙趸了,就算是我把海龙王从海里捞上来,也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绝不给第二个人!”
他心里门儿清,张老板和张主任这几次三番地示好,说白了就是想笼络他,把他变成他们的专属供货商,以后有好货都优先供给他们。
但架不住人家给的实在太多了啊!
要是只是三五块钱的小恩小惠,他咬咬牙也就推辞了。
可人家鲍鱼那回,上来就送上海手表,还一送就是好几块!张主任这边后来也专门帮他给边防所打招呼,让他们能以半价买那些“损耗件”,光这一项就帮他省了不知道多少钱!
现在更逆天了,连这种有钱都买不到的进口奢侈品打火机,一送就是六个!
谁能拒绝得了?
何况人家收鱼的价格从来公道,甚至比市场价还要高,还不拖欠,这样的合作方,打着灯笼都难找,他自然也乐意跟人家合作了!
林城忍不住感慨,怪不得人家上辈子生意能做得那么大呢,光舍得送礼这一条,就超过了百分之九十的人,再加上人家放得下身段,跟谁都能来事,张老板不发财谁发财?
“行了,那我先回了啊。”
张老板急着把龙趸运回市里,招呼了两声,就让司机开车走了。
林城他们稍微送了两步,看着吉普车的影子消失在远处。
而林城父子俩揣着这么多钱,也有点怕,准备赶紧回家。
结果林城刚走两步,忽然脚步一顿,拍了下脑门,想到了二哥和小兵哥的事。
他当即拉了拉林父的胳膊,把这事稍微跟他说了,商量着先去医院再回家。
林父皱着眉想了想,觉得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就点了头应了下来,但脸上满是不放心:“去是能去,可咱们身上揣着这么多钱,就这么上街太危险了。”
九百多块啊,在村里都能盖半间瓦房了,搁谁身上都得提心吊胆!
林城却一点都不慌,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厚棉裤。
他有解决办法——踹裤裆里面!
说着他就拉着林父躲到旁边没人的墙角,把怀里揣着的钱掏出来,分成差不多厚的两沓,分别塞进了自己和林父的棉裤裆最里面,又把裤腰带狠狠勒了两圈,勒得紧紧的。
虽说九百元大多都是十块的大团结,可面值还是小了点,厚厚的一沓子,都快赶上后世一万块钱的厚度了!但冬天穿得多,里面是棉裤,外面还套着罩裤,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
顶多就是走路的时候有点硌得慌,跟夹了个硬东西似的,不碍事。
“这样就没人能偷着了。”林城拍了拍裤腿,放心地说道。
但藏钱是一方面,武器又是另一方面。
上次在县城饭馆吃个饭都能被混混尾随,还动了枪闹大了,何况今天刚卖了这么大的鱼,指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林城自然不会掉以轻心,当即转身回到码头,跳上自家的渔船,掀开船舱底下那块活动的木板,露出里面用油布和麻布包的严严实实的 56半,掂量了两下,塞进了随身带着的粗麻布麻袋里,夹在胳膊底下,这才跳上岸,跟林父汇合出发。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往县医院走,这会是正午,路上也没什么人,父子俩逐渐也就放心了,大概是之前的枪击案,最近查的严,混混都少了。
林城便盘算起了分红的事,道:“爹,这是这次龙趸的分红,就按之前说好的两成算,正好一百五,回头我和马林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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