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嗤笑:“所以你这不是都把她放进公司了吗?随便你,你去培养她啊,等她嫁出去了江家都给她作嫁衣你就老实了。”
江父瞳孔缩了缩。
江枕山就仗着自己是江家唯一的儿子,于是有恃无恐。
无所谓。反正江氏最后还是会落在他手上的。妹妹现在干得好就继续干着吧,不过是提前给他打工而已。
别耽误他吃喝玩乐就行。
正好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江枕月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模糊传进来:“江董。”
江父脸色微微缓和几分。江枕月在公司都叫他江董,而不是跟着江枕山一样直接喊他父亲。
规矩,公私分明。
“进来。”
江枕月拉开门,看见江枕山河一地的文件,眼都不眨,也不疑惑,只是对江枕山客套而又礼貌地点了点头当打招呼,自然得很:“江董,督北那边的合作要提上日程了。”
江父看着女儿:“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去。”
江枕山嗤笑出声。
妹妹真是个空有能力的小傻子呢。
刚进公司,崭露锋芒后第一件事不是拉拢董事会的,而是出去出差。
等她出差回来什么都没了。
江枕月不看他,只是盯着江父。
江父也有些迟疑地再次问她:“你确定?”
江枕月点头。
“……好。”江父点头了。
同时,心里有点微微失望。
刚进公司就要出差,这……
哎,有能力,但是人情往来还是没有经验。适合工作,但是不适合领导。
江枕月离开了,转而给自己和陆微昭订了最快的一班飞机。
就在刚刚,陈梨梨在群里冒泡了。
她回国了,在督北,陈家当初的大本营。
好像是冥冥之中,江枕月刚拿到督北的文件,看见这个地方微微恍惚了一下,接着,信息就出来了。
几年前,升上初中没多久,陈梨梨的爸爸陈泰翔被诊断出来肝癌,刚刚中期。
于是父女二人去了国外治疗。
陈氏的产业于是也被转了大半去国外。
陈梨梨比他们年纪都大两岁,但是进公司比他们早了很多,没有完成学业,所有的一切都是病床上的父亲手把手教授的。
陈家家大业大,陈泰翔不敢想自己要是没了,留一个年幼的女儿该怎么办。
要是好好地富裕地活着倒也没什么,就怕陈家其他人对她下手。
所以,一向溺爱着女儿的陈泰翔,这次狠下了心。
从未有过的严厉,每晚陈梨梨被逼得在陪护房边哭边学。
陈泰翔插着管子,踉跄地让护工扶着他,走到陪护房门口,看着女儿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坐在那,边抹眼泪,边翻着资料,怕吵到休息的父亲,压着声音呜咽。
于是,父女两一个在房间里抱着书哭,一个赶走护工,在门外靠着墙捂着脸流泪。
一个在痛恨自己没有能力,还要让父亲拖着病体劳碌。
一个在心疼女儿,同时气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陈泰翔从前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幸福快乐地长大,什么都不用愁。
但是,天命弄人。
所幸,钱可以买命,这句话不假。
以烧钱的速度砸了很长一段数字的钱后,陈泰翔终于恢复好了。
但是恰逢那时N国那边战乱,很多生意都不好做,父女两人便没有回国。
彼时,陈梨梨在高压之下,已经被培养出来了,跟着父亲把国外的生意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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