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军工体系格斗术与隐秘战线近身搏杀技巧,招式简洁凌厉、直击要害,不追求花哨招式,每一击都精准锁定咽喉、关节、软肋等致命点位。抬手格挡、侧身卸力、反手锁腕,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骨节错位的脆响混杂雨夜风声接连响起,短短数招,两名外围杀手接连失去行动能力,倒地哀嚎。刀疤头目见同伴接连落败,怒火骤升,握紧短刀猛扑而上,爆发力极强,带着常年厮杀的凶悍戾气。宰砺崚侧身避过致命劈砍,手肘猛然撞击对方胸腔,趁其失衡瞬间,短刃抵紧对方咽喉,力道克制却极具威慑。
“告诉殳枭,四方结盟是利益捆绑,不是任人驱使的枷锁,贸然截杀,只会提前引爆联盟内乱。”
低沉警告落下,他收刃后撤,无意在此刻大肆杀戮激化矛盾。如今潜伏身份尚未完全暴露,不宜过度撕破脸皮,解决阻碍、全身而退、夺取碎片,才是当下唯一核心目标。
余下残存杀手见状,再也不敢贸然上前,纷纷后撤避让。宰砺崚掸去肩头雨水与尘土,目光冷冽扫过整片阴影区域,随后迈步走向厂区核心主楼,上官垄的地盘,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二节 虎口夺密!四方绑定共谋中部布局
废弃主楼内部昏暗压抑,密闭空间隔绝了室外冷雨,混杂着劣质烟酒、腐朽木质与血腥残留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空旷大厅之内,数十名黑衣打手分列两侧,手持棍棒、管制器械,个个面色凶悍、眼神暴戾,皆是上官垄深耕地方多年豢养的死忠势力,垄断军工原料供应链多年,手上沾染无数黑恶血债,行事肆无忌惮。
大厅正中央,一张老旧实木太师椅稳稳摆放,上官垄慵懒端坐,体态肥硕、面色阴鸷,指尖不断摩挲一枚纹路粗糙的金属残片,正是那枚从郇望东遗留旧物中搜刮而出的第七块密令碎片。他混迹灰色产业链数十年,深谙趁火打劫、坐地起价的生存法则,即便受制于寇怀谦,也绝不会甘愿沦为棋子,手中握着这枚关键碎片,便是他制衡各方势力、谋取更多利益的最大底牌。
“我还以为,你要葬在外面黑隼的枪口之下。”
上官垄抬眼,目光如毒蛇般紧紧锁定缓步走入大厅的宰砺崚,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试探,“寇老把你夸得举足轻重,可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背负骂名、夹缝求生的可怜人罢了。”
“各取所需,何来可怜之说。”宰砺崚收敛锋芒,刻意压低声势,摆出隐忍妥协的姿态,“四方势力结盟一体,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官老板擅自安排黑隼截杀,一旦被寇老知晓,只会破坏彼此信任,得不偿失。”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点破对方越界之举,又搬出联盟规则加以约束,精准拿捏上官垄忌惮寇怀谦、不敢彻底撕破脸皮的软肋。
上官垄脸色微沉,指尖骤然收紧,金属碎片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他自然清楚寇怀谦的城府与狠辣,这位身居军工顶层的幕后蜂王,从来只把所有人当作可利用的棋子,稍有异心,便会被毫不犹豫地清除。沉吟片刻,他挥手示意两侧打手收起器械,紧绷的氛围稍稍缓和。
“罢了,眼下大敌一致,没必要内耗。”上官垄缓缓起身,踱步至宰砺崚身前,目光死死盯住对方胸口位置,“你要的最后一块碎片,确实在我手上。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拿走东西,就得拿出等价筹码交换。”
“上官老板不妨直言,想要什么。”宰砺崚顺势接话,神色平静无波,暗中却紧绷神经,捕捉对方每一句话中的关键信息。
“江州军工防线经过接连清剿,稽查组步步紧逼,境内运作空间越来越小。”上官垄压低声音,眼底迸发贪婪寒光,“中部军工产业集群,是整片华夏腹地的国防核心枢纽,涵盖特种钢材、精密芯片、军工能源三大核心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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