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其禁止,身为臣子,不能匡扶社稷、安抚百姓,还有什么面目见天下人呢?”言罢,饮下毒酒自尽身亡。一代忠直之臣,终因触怒奸佞、不被帝王信任,落得个饮鸩而死的下场,杨震之死,不仅是其个人的悲剧,更是东汉王朝朝政昏暗、奸佞当道的真实写照,朝野上下有识之士见此情景,无不心寒,大汉江山的根基,也在一次次的忠良蒙冤中逐渐动摇。
后宫之中,围绕着储君之位的争斗,也早已愈演愈烈。刘祜的阎皇后,虽深得帝王宠爱,被册立为后多年,却始终未能诞下子嗣,这成为了她心中最大的隐患。此前,刘祜临幸宫人李氏,李氏生下皇子刘保,后被阎皇后嫉妒鸩杀,而刘保则因是刘祜的长子,被邓太后册立为皇太子。阎皇后深知,刘保虽年幼,却始终记着生母被毒杀的仇恨,一旦其长大成人继承皇位,自己必然会遭到清算,为了保全自身与阎氏宗族的权势,她处心积虑,欲将太子刘保除去,另立易于掌控的皇子为储君。
延光三年,年仅十岁的太子刘保,在宫中突然遭受惊吓,患上了惊恐之症,终日惶恐不安、魂不守舍,甚至不敢独自居住于东宫。刘祜见太子病情沉重,心中虽有不忍,却也深知后宫之中危机四伏,便下旨将刘保从东宫迁出,安置到乳母野王君王圣的房舍中避难,由王圣亲自照看其饮食起居。后世有史家分析,彼时的太子刘保虽身居储位,却在后宫之中处境凶险,阎皇后及其党羽早已对其虎视眈眈,多次暗中设计陷害,刘祜将刘保移至王圣宅中居住,实则是出于特意保护的目的——王圣深受刘祜信任,权势滔天,阎皇后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轻易在王圣的府邸中对刘保下手,刘保在王圣宅中,至少能暂时远离后宫的明枪暗箭。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终究还是被一场宫廷争斗打破。太子刘保的乳母王男、厨监邴吉等人,深知王圣与阎皇后相互勾结,心术不正,不愿让刘保长期与王圣亲近,唯恐其被王圣与阎皇后利用、蒙蔽。他们以王圣的房舍是新近修建、犯了土禁为由,多次劝谏刘保搬离此处,双方因此发生激烈争执。王圣与女儿王永本就对王男、邴吉等人阻挠自己掌控太子心怀怨恨,又见其竟敢公然与自己对抗,便联合阎皇后的侍从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等人,在朝堂之上与王男、邴吉“互相是非”,互相指责对方的过错。争执之下,王圣、王永等人恼羞成怒,竟向刘祜诬告王男、邴吉,称其二人目无君上、挑拨离间,意图教唆太子谋逆。刘祜本就对王圣母女言听计从,又被阎皇后与樊丰等人的谗言蒙蔽,不问青红皂白,便下令将王男、邴吉逮捕入狱,二人最终被幽禁而死,其家属也被流放到偏远的比景县,下场凄惨。太子刘保虽年幼,却与王男、邴吉情谊深厚,得知二人惨死、家属被流放的消息后,悲痛万分,多次在宫中叹息流泪,对王圣与阎皇后的怨恨也愈发加深。
王圣与王永见太子刘保心怀怨恨,心中惶恐不安,深知刘保一旦长大成人继承皇位,必然会对自己展开报复,为了永绝后患,她们与阎皇后及其党羽紧密勾结,密谋除去太子。他们凭空捏造、妄造虚无之事,共同向刘祜构陷太子刘保,称其与东宫官属暗中合谋,意图弑父自立,夺取皇位。这一诬告正中刘祜的猜忌之心,他本就因刘保患病之事心生不满,又在奸佞之臣的不断挑拨下,早已对太子失去信任,听闻刘保有“弑父谋逆”的罪名后,勃然大怒,当即召集公卿百官,在朝堂之上商议废黜太子刘保之事。
太子的废立,关乎大汉国本,本应慎之又慎,朝堂之上,大臣们因此分为两派:大将军耿宝秉承阎皇后的意旨,为了攀附阎氏宗族,在朝堂之上极力主张废黜刘保,称其“心怀不轨,罪当废黜”;太常桓焉、廷尉张皓则坚守礼法,据理力争,他们向刘祜进言:“太子年仅十岁,人生年未满十五,心智尚未成熟,即便有过失,也并非出自本心,过恶尚未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