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再次任命李世民为西征大元帅,统领全军精锐,抗击薛仁杲。同年十一月,李世民率军抵达前线,深知西秦军士气正盛、战力犹存,他果断采取坚壁疲敌之策,坚守营垒、拒不出战,任由薛仁杲百般挑衅,始终按兵不动。
双方对峙数月,西秦军粮草逐渐耗尽,士兵久攻不下、士气低迷,人心涣散,内部逃兵不断。李世民见时机成熟,当即下令全线出击,亲率主力猛攻薛仁杲大军,唐军将士积蓄已久,个个奋勇杀敌,西秦军毫无还手之力,全线崩溃。最终,薛仁杲走投无路,被迫开城投降,李世民将其押解回长安,李渊下令将薛仁杲斩首示众。至此,困扰李唐的西秦政权彻底覆灭,陇西广袤地区尽数归入大唐版图,唐朝西北边境得以安稳,关中西侧再无强敌威胁。
解决西秦之后,盘踞凉州、割据河西走廊的李轨政权,便成了李唐的肘腋之患。河西走廊是中原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地理位置至关重要,李轨占据此地,如同卡在李唐西北门户的一根刺。但李轨自立为帝后,政权内部矛盾极速激化,君臣互相猜忌、自相残杀,赏罚毫无章法,肆意压榨百姓,导致民心尽失、众叛亲离,势力一天天走向衰微。
李渊本想兵不血刃收复河西,便利用李轨部将安兴贵与李轨的旧交,让其居中联络,劝降李轨,并许诺给予高官厚禄。可李轨贪恋权位,对投降一事犹豫不决,始终不肯归降,劝降计划最终落空。武德二年(619年)年初,安兴贵与其弟安修仁暗中联络河西当地胡人部落,谋划兵变,趁着李轨政权内部混乱不堪,里应外合,一举攻破凉州城,成功俘获李轨,将其押送长安。李渊当面斥责李轨割据一方、祸乱百姓的罪状,李轨却依旧倔强不屈,拒不认罪,李渊当即下令将其斩首于长安。随着李轨伏诛,整个河西走廊彻底平定,中断多年的丝绸之路重新恢复畅通,唐朝的声威也借此远播西域诸国,为日后经营西域埋下伏笔。
也是在这一年,长期在汉水、淮河之间烧杀抢掠的残暴军阀朱粲,在各路势力的夹击下穷途末路,被迫向李唐请降。朱粲生性凶残嗜血,毫无人性,军中粮草耗尽时,竟然纵容士兵残害百姓,以人肉为军粮,所到之处烧杀抢掠、生灵涂炭,百姓对其恨之入骨。李渊为了笼络江淮一带人心,暂时接纳了朱粲的投降,封其为楚王,给予其相应礼遇。
可朱粲狼子野心,本性难移,归降唐廷不久,便再次萌生反叛之心。一次酒宴之上,因与唐使段确发生口角,他竟恼羞成怒,设宴诱杀段确,彻底与李唐决裂,随后率领残部投奔占据洛阳的王世充,成为王世充郑政权的得力爪牙。朱粲的反复无常与残暴行径,让李渊对各路降将彻底心生戒备,此后唐廷对待归降的割据势力,始终保持警惕,不再轻易信任,这也成为唐廷处理降将问题的重要准则。
就在李唐全力经营西北、平定河西之际,北方边境再度告急,代北地区的刘武周在突厥势力的支持下,率领大军大举南侵,兵锋直指李唐龙兴之地太原。刘武周原本是隋朝马邑校尉,骁勇彪悍、善于骑射,在当地颇有号召力,起兵后占据代北,麾下骑兵精锐无比,机动灵活、来去如风,实力不容小觑。
李渊派出唐军迎战刘武周,却接连失利,战局节节败退。留守太原的齐王李元吉,身为皇室宗亲、唐军主将,却贪生怕死、毫无斗志,眼见刘武周大军兵临城下,竟然不顾全城军民安危,弃城连夜逃跑,太原这座军事重镇、李唐起家的根本之地,就此落入刘武周手中。刘武周麾下大将宋金刚乘胜追击,率军南下,轻松攻取浍州(今山西翼城),兵锋一路推进至夏县、蒲坂一带,直接威逼关中腹地,长安城内再次陷入恐慌,李唐王朝面临开国以来最为严峻的统治危机。
为了挽回败局、守住关中,李渊被迫倾尽关中所有兵力,几乎倾巢而出,再次任命李世民统领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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