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那破烂机器,连半点反应都不曾给过。多少个大黑夜盯着吊灯,恨不能把那碍事的废料生剁了。大夫一张嘴神经废了,神仙也没辙。
这辈子呢?
后头只是一丁点声响,他全身的野血压根不用脑子指挥,直逼一个口子狂涌。破旧的裤子前面早没脸没皮地顶起了一座小尖塔。
“咕咚。”
他咽了口干沫。
跟着那该死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就往后头斜了过去。
就那么随意一眼。
晓梅蹲在灌木后,粗布裤褪过膝弯,生生露出两截晃眼的大白根。她窝着头,细长脖颈上那点碎发被杂汗渍湿,贴在耳根底下。
可让陈大力呼吸骤停的,哪是什么长腿!
干干净净。
一览无遗,如羊脂玉一般,连一根杂草都不见。
陈大力前世就是个太监,可好歹见过大风大浪!这种玩意儿,老话说那是白虎!万中挑一!
他猛地撤回头,心口那肉直突突,跳得跟大白天见鬼似的。
可嘴里那股傻劲儿兜不住了。
“大姐……”他挠了挠后脑勺,嘴一咧,漏出招牌的傻气,“你咋那么干净呢?俺看过别的娘们,可都不长这样。”
槽!
这话刚往外一掀,陈大力连抽自己的心都有了:你特么个棒槌,装傻子还装不住这张漏风嘴?
可说出去的冷水收不回。
后头那动静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静。
紧跟着他听见晓梅那喘气声急了,一长一短,像被人用麻绳突然勒了脖。
“你……你看啥了?!”
晓梅这一嗓子当场劈叉。不是羞着了,是真真切切的刺疼。活像有人拿带血的挑子狠挖了她心尖那张陈年旧疤!
陈大力赶紧给嘴皮子灌傻气:“嘿嘿,俺没看啥,就是……刚风一吹,没忍住瞟了一小眼。大姐就是比旁人好看!”
蠢极了。
实打实的废话!
可偏偏就是这种毫无城府的混球话,让晓梅的怒火没处发歇。要是村头二流子敢这么调戏她,她能一个大嘴巴呼死他;可这是个家里收留的憨货啊!从没跟她红过白脸,她哪忍心上拳头?
程晓梅拎着裤腰站起身来,胡乱整理好粗布外头,再转过来时,两只满是血丝的眼底已经憋得通红。
不是臊的慌。
是痛。
那话像剃头刀一样,一把扎回了她三年前最烂的那个日夜里。
白虎。
全是这倒霉体质!
满打满算嫁过去不到小半年,那死鬼汉子突然爆急病,三天就躺挺了。婆家请来个半瞎子道士,那老东西指着她鼻子骂程晓梅是天生白虎,克夫命,惹谁谁暴毙!
从那天起,挨打受骂没吃食成了常态。大冷天被拉到院墙根底下跪冰渣子,一口一个扫把星要命鬼!
最后,当婆婆的提着烧火棍把她一路扫地出门,一脚射雪窝子里,甩手把铺盖卷砸了她一身。
“滚回你娘家那破窝去!你们程家生来就没一个能留得住男丁的!”
就靠一双光脚丫,趟过六里山路,到家的时候,红肿的烂泥肉早已认不出脚型。
这都是命。
克夫绝户门。
这污糟名号在靠山屯响亮了不是一天两天。当娘的孙桂芝男人死得早,她自己的爷们也病故了;二姐程晓兰嫁了不到一载,公猪踩了汉子又是死路一条,直接被退回!三妹程晓竹没等穿好红嫁衣呢,那头定好的郎君又是暴病身亡!
满屋里连着这四个挂着霜的未亡人!
底下偏偏剩个四妹晓菊,刚巧到媒人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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