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累得直喘气，御医说她活不过二十岁，吃药比吃饭还多，你母亲一直不喜欢她。”
“身体不好，母亲应该更怜惜她才对。”
元敏摇摇头，“母亲不喜欢她，不是她身体不好，而是她分不清主次，上次你马球比赛时，她也在看台上，她明明是薛家的媳妇，她不和自己婆婆坐一起，偏偏坐在武家看台上，和武崇训、李裹儿在一起，你母亲嘴上不说，但我感觉得到，她心中很不满。”
“你呢？你似乎也不喜欢她。”
元敏冷笑一声，“我和她道不同，不相谋。”
“为什么？”
“你当初想纳周引凤为妾，我坚决不同意，她觉得我矫情、悍妒，我则认为她没底线，她明明知道你兄弟和李裹儿上床，她却无所谓，你兄弟经常和同僚去逛教坊找女人，她也无所谓。”
“她知道崇简和李裹儿上床之事？”
“她知道，崇简向她坦白了，巧巧告诉我的，但她并不生气，她认为男人身体出轨没关系，心还在就行，我和她这方面的原则完全是南辕北辙。”
薛卫点点头，他忽然举手道：“我再次申明，今天是阿娇突然抱我，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元敏白了他一眼，“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躲开，我看见你犹豫一下，估计你是不意思推开她，但你很受用，我感觉得出来。”
“你干嘛那么聪明！”薛卫满脸苦涩。
元敏叹口气，“这件事我没怪你，但我还是想提醒你，要和阿娇保持一点距离，阿娇不太专一，她其实喜欢你。”
薛卫吓一跳，“不会吧！你不是喜欢你哥哥吗？”
“她喜欢我哥哥是感情深，但她不专一是事实，是她的性格，你看她相亲就知道了，她明明和我哥约好彼此等候，可她还要精心化妆相亲，甚至为了相亲成功，她还特地换了最透薄的诃子，这是侯莫陈仙女给她出的主意，留点钩子，钩住对方，她还真采纳了。
我不是说她对我哥的感情是假的，是真的，只是她的心分成了很多块，我哥得到了最大的一块。”
“我明白了，所以我也分到了一小块。”
“对！她是喜欢你，你打马球决赛那天晚上，她和候补仙女一起去看了，她俩对你崇拜得五体投地，但她真正喜欢你是因为《夜雨寄北》那首诗，把她打动了。
后来你给画可爱小画时，她看你的眼睛是冒光的，那是女人喜欢男人时才会有的那种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
薛卫点点头，“我会和她保持距离。”
元敏握住薛卫的手，“老薛，阿娇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并不是在说她坏话，你明白吗？我只是害怕某天你们单独在一起时，她那人比较冲动，会把持不住自己，你也一样难以抗拒，最后会伤害到我和兄长，你应该很清楚我兄长对她很在意。”
薛卫想起元瑁闻到自己身上的香味，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过想想也正常，如果自己在别的男人身上闻到元敏的香味，自己反应会更大，会杀人。
“你哥知道阿娇的香味？”
“当然知道，阿娇只用龙涎香，很浓烈持久，所有朋友中就她用，独此一家，你身上现在还有她的气味。”
“那你用什么香？”
“你闻闻！”
薛卫抱住她，沿着她脖向下细细嗅闻，“好香啊，肉好香，唔，还有乳香！”
“你正经点！”元敏满脸羞红推开他。
薛卫放开她，笑嘻嘻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之前用的是玫瑰香和腊梅香，但你今天用的是瑞香。”
元敏白了他一眼，这才笑道：“我不会一年四季只用一样，冬天和春天我喜欢玫瑰香和腊梅香，春夏之交我喜欢瑞香，盛夏我喜欢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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