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对付武家和二张太累了,你需要有盟友,李家是你天然的盟友,你没看出你母亲的意图吗?她开始让你接触李家了。”
“相王那边还不错,但太子那边,太子妃韦氏是个大麻烦,今天你的座位被调换,就是她做的妖。”
“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薛卫便李裹儿怂恿母亲换位子之事说了一遍,元敏叹了口气,“这个韦妃不懂大局,自作聪明,确实很危险,你以后一定要当心她,可偏偏太子是个惧内之人,太子这边靠不住,倒是相王那边很看重你……..”
“相王也靠不住!”
薛卫冷冷道:“他现在知道我隐卫才会这么热情,如果我不是隐卫呢?就像我们上次去长安,李隆基是怎么玩我们的,李旦可能一点都不知情吗?”
“可是…..”
元敏担忧道:“二张和武家已经有联手的迹象了,一旦李家倒了,我们也危险了,李家虽然不足信,但至少你们可以相互利用,相互取暖。”
停一下,她见薛卫陷入了沉思,又继续道:“而且太子也不象你想的那样窝囊无能,他想把李裹儿嫁给你,就是想把你母亲从武家那边拉回来,还有李重润被杀,我觉得也是太子和天子暗中较量的结果。”
“太累了,不想那么多了,对了,我还有两个妹妹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看。”
元敏微微一笑,“你妹妹之事我回去再给你说,我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你今天有没有发现,李裹儿怀身孕了?”
………..
李显回到东宫便说自己累了,回寝宫休息,太子妃韦香也洗漱完毕,进了丈夫的寝宫。
自从二人的联络人李重润死后,夫妻二人又重新睡在一起。
没有办法,东宫内耳目遍布,夫妻两人只有在枕边说话,才没有人偷听。
韦香关上门,钻进被子,李显便直接批评她道:“你今天太鲁莽了,元敏的席位是天子特批的,一旦天子知道你换座位之事,韦温就完了,韦家会被彻底清洗,我们将损失惨重。”
韦香自知理亏,半晌道:“我不知道元敏是天子特批的,若知道,我绝不会这么做。”
“你的最大问题就是容易被情绪蒙蔽心智,裹儿已经怀孕了,难道她还能再嫁给薛卫?她不分轻重胡闹,你跟着她一起闹,你们母女非要害死我不可。”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想惹祸。”
“你没有想,但你却是这样做的,人家过来敬酒,你非要讥讽他们义绝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天子已经密令薛卫查六年前的粗银案了,你偏偏要在这个关头得罪他。”
“啊!”韦香一下子惊呆了,“夫君,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哪里结案,你以为天子好糊弄吗?镇国神玺一天找不到,天子就一天不会罢休,还有,重润密室之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秘密派人去看,那个密室已经空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我……”韦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没告诉丈夫,是因为她有私心,儿子前年告诉她里面有很多金银,她心中起了贪念。
去年儿子被杀后,她吓得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听说儿子的王府里驻扎有军队,她更不敢派人去查看,直到上个月她才终于忍不住告诉了丈夫。
李显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又停住脚问道:“重润有没有说,除了金银,还有别的东西?”
“没有!他就告诉我有十几万两金银,别的什么都没说。”
“没说!”
李显叹口气,没说不代表没有其他东西,他坐下来,强迫自己冷静,“你再给我说一说,他是怎么发现的,他又是怎么给你说的。”
韦香整理一下子思路,“前年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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