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个媚眼，抬手招揽生意。
夜风卷着她们身上廉价的香水味飘过来，混着烟味，说不出的奢靡又颓废。
李道明饶有兴致地看了两眼，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埃里克，故意撞了撞他的胳膊，笑着调侃道。
“哎，埃里克，问你个事。”
埃里克目不斜视地盯着前路，嗯了一声。
“你天天在外面跑，就没忍不住的时候？”
李道明下巴朝街边的站街女扬了扬，语气带着点促狭。
“就从来没出来嫖过？”
这话一出，埃里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深色的墨镜遮住了眼神，看不出情绪。
只有紧抿的唇角透出几分无语。
他没回答李道明的问题，反而微微皱了皱眉。
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阴影处，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里不对劲。”
“嗯？”李道明收了笑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街道两旁的巷口黑漆漆的。
往常这个点，巷口附近总该有几个放风的吸血鬼。
可今天太安静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埃里克缓缓踩下刹车，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他刚要推门下车。
一道凄厉的惨叫，突然从旁边的小巷深处传了出来！
“啊——！！”
叫声短促又尖锐，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似的。
刚响起就戛然而止，只剩下隐约的吞咽声，顺着风飘到耳边，听得人头皮发麻。
埃里克眼神一凛，便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走！”
李道明也收敛了笑意，推门下车，脚步一点不慢，紧紧跟在埃里克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小巷。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耸的砖墙，头顶只有一线夜空。
越往里走，光线就越暗。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巷子中段的拐角处，几道身影正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耸动，发出沉闷的吸食声。
地上躺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中年男人。
他的脖颈处血肉模糊，已经没了动静。
埃里克二话不说，抬手就从风衣里面取下了改装冲锋枪。
枪口对准了那几道身影，保险“咔哒”一声拉开。
他眼神一冷，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响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回音嗡嗡作响。
银芯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们的后背，打得他们身形一晃。
而那几道身影，依旧伏在尸体上，埋头吸食着，连头都没回。
按照以往的经验，普通吸血鬼挨上银弹，当场就得冒着青烟化为飞灰。
可眼前这几个，挨了三枪之后。
只是身体顿了顿，随即缓缓地转过了头。
埃里克瞳孔骤然一缩。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清一色的光头，皮肤呈现出青灰色，下颌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他们的嘴角上沾满了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最诡异的是他们的眼睛，浑浊的灰黄色，没有焦距，却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嗜血贪婪。
是吸血鬼，却和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吸血鬼都不一样。
“吼……”
其中一只变异吸血鬼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弹孔。
银弹嵌在皮肉里，冒着淡淡的白烟。
伤口周围的皮肉在微微溃烂。
可速度慢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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