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将永久锁定在与原韩小莹相同的水准。】
韩小莹差点破口大骂。“你早说有惩罚啊!我不就答应了吗?现在才说!这不明显赔了夫人又折兵吗!”她在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但不敢骂出声。系统已经倒数完了,她的剑神心经破脉能力没了。八年打通奇经八脉的美梦,碎了。而她还得去救冯蘅。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全都转向了院门口那个青袍人。她本来就对黄药师有怨——当年柯辟邪、柯镇恶与黑风双煞血战,黄药师虽未直接出手,但他的弟子偷了九阴真经叛逃,他却打断所有弟子的腿,连问都不问一声,这是什么道理?柯镇恶的眼睛瞎了,他的弟子梅超风是凶手,他又何曾给过一句交代?这笔账,她一直记着。现在,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
黄药师正沉声说道:“我身体还好。不像锋兄,被人打得半死不活。”欧阳锋最忌讳别人提起这件事——他在华山论剑被王重阳破了蛤蟆功,花了几十年才修补回来。这件事,江湖上没人敢当面提。黄药师提了,他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开口。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正烦恼间,只听韩小莹的声音从西厢门口传来,又冷又硬。
“你没病。想来——尊夫人一定病得不轻,离死不远了。”
院门口的空气像被冻住了。黄药师的脸色变了。那是他的逆鳞。冯蘅,是他的妻子,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人,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禁地。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里的铁。
“你敢咒我夫人?”手指一弹,一枚石子从袖中飞出,速度快得看不清。石子射破草庐的墙壁,木屑纷飞,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奔韩小莹的面门。韩小莹只觉那石子气势,不亚于长枪大弩,她挡不住,也不想挡。
一道灰影闪过。苏净水挡在了韩小莹面前,手掌一挥,内力拂出,石子上的力量被卸去了三分之二,余下的势头虽然仍猛,但已不足为惧,被她伸手稳稳握住,掌心纹丝不动。她看着黄药师,声音平和。
“药兄,何苦和一个晚辈生气。”
黄药师不是肯听劝的人,他的目光越过苏净水,落在韩小莹脸上,冷冰冰的。“净水菩萨,这是你的弟子?这样的弟子,你也不好好管教吗?”
韩小莹惊魂未定,但火气更旺。她刚才差点被一枚石子打破脑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她从苏净水身后探出头来,声音又尖又亮。
“我师父自然不像你那么严苛——把自己弟子的腿都打断了!”
黄药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青袍无风自动。这是他的另一块逆鳞。弟子的事,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提起的悔恨。陈玄风和梅超风偷了九阴真经叛逃,他一怒之下打断了其余弟子的腿,将他们逐出师门。这件事,他做了,但从未后悔。他不允许别人说。
“滚出来!”他的声音已经从冷变成了怒,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韩小莹从苏净水身后站了出来,腰挺得笔直。“滚我不会。你先教教我。”苏净水哭笑不得,侧身挡住她,压低声音警告。
“你再胡说八道,贫尼也护不住你了。”
欧阳锋站在旁边,看着黄药师被韩小莹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直如三九天吃西瓜一般,浑身舒畅。他心里暗忖:这丫头若是本座家的,倒也不错。比那个只会躲媳妇儿身后的废物侄子强多了。他看了一眼缩在柱子后面的欧阳克,愈发来气。
黄药师飞身出了草庐,落在院中。他不顾净水菩萨在侧,一掌劈出——劈空掌,掌力如山,隔空打来,空气都被压得变了形。韩小莹不闪不避,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白瓷药瓶,举在身前,朝他晃了晃。
“你打!你打死我!你老婆也没救了!”
黄药师的手掌猛地一沉,凝力不发。他的目光落在韩小莹手里的药瓶上,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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