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妻二人好了。”
觉华法王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要脸。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这两人身上——寻他们夫妻,那不还是要面对门外这二百铁甲兵?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既是江湖事,总该按江湖规矩了断。老衲门下有几个不成器的徒弟,不如让弟子们赌斗三场,以胜负定恩怨。若白驼山胜了,老衲即刻撤围,再不踏入白驼山地界;若老衲门下侥幸赢了——欧阳少庄主,你须得当面赔个礼,此事便算揭过。”
欧阳克看向韩小莹,韩小莹微微点头,又补了一句:“可以。不过——若弟子赌斗不能分胜负,便由我与欧阳克,与法王你一对一,分个高低。”
觉华法王眉头一皱,刚要说话,韩小莹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了。
赌斗的事,当天下午便在寒噶寺门外的空地上摆了场。昆仑派弟子与密宗喇嘛各立一边,中间划了一条粗线,线两边摆了两把椅子——一边坐着觉华法王,一边坐着老王妃。
灵智上人第一个走了出来。他赤着半臂,手中托着一对尺许宽,扁而圆的金钵,钵沿在日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陆玄祯几乎同时站了出来,手握长剑,大步走到场中。韩小莹看着他走进场中的姿势,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这人走得急,剑鞘磕着腿侧,像是怕别人抢先似的。
觉华法王与老王妃各自点头,第一阵开打。
灵智上人金钵一翻,钵声嗡嗡震动,声波荡开,震得场边沙土微扬。陆玄祯长剑出鞘,剑光清亮,昆仑剑法起手式便是“玉柱擎天”,一剑直刺,剑尖在灵智胸前连点三点,又快又准。
灵智上人被逼退了两步,金钵回护,钵沿一挡,将三道剑光一并格开。两人在场中交错,一个刚猛,一个灵动,拆了二十余合,不分上下。
韩小莹看着陆玄祯的出招,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那处破绽她记得很清楚——原书里三大高手轮番戏弄灵智上人,早就把密宗功法的底子摸透了。灵智上人的后颈与右背交接处,有一处功法运转时难以掩饰的先天脉门,若击中那里,劲力会沿着膻中反震,令对手气息紊乱。欧阳克方才与她商议时,她还特意提了这件事。
陆玄祯应当也看到了。韩小莹注意到他在第十招左右时,剑尖已经到过那个位置附近,只差半寸就能点到。但他偏转了剑锋,改刺为削,朝灵智的肩头掠了过去。
韩小莹轻轻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三十余合,陆玄祯的剑法越施越开,昆仑剑法的“流云飞瀑”“寒峰独峙”“暮雪千山”一招接一招,银光缭绕,确实好看。可每一剑都落在灵智的手掌、肩臂、腰腹——全是要处,却全不是要害。
他不是看不见那个破绽。他是看见了,不屑用。
苏清沅站在韩小莹身后不远处,她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嘴唇翕动,像在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灵智上人也渐渐回过味来。他起初被陆玄祯的剑势压住,后来越打越稳,金钵的撞击声一次比一次闷沉,像是把力气一点点攒了起来。陆玄祯的攻势依旧凌厉,但凌厉之下的锋芒,已经开始钝了。
第四十七合,陆玄祯一式“孤峰破云”长驱直入,剑光照亮了灵智的脸。灵智不退反进,金钵猛然翻转,钵底朝前,一股褐黑色的掌风从钵后涌出,直扑陆玄祯胸前。
毒砂掌。
陆玄祯的长剑刺中了金钵边缘,“铮”的一声脆响,剑身弯成一道弧——他的虎口瞬间迸出血来,跟着灵智左掌已经拍到了他右肋,掌风沉重黏腻,像湿泥糊在身上。陆玄祯闷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摔在粗线内侧,长剑脱手落在三步之外。
场边安静了一息。
陆玄祯挣扎着想爬起来,撑了两下,肋下的掌印泛出铁青色,嘴里一口气没提上来,又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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