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是铁板一块?”
“只要是人,就有私心。只要有利益,就有矛盾。”
“咱们这一百个人混进去,不是去打仗的,是去放火的。给他们各个山头之间挑点事,让他们自己咬起来。”
“等他们狗咬狗打得两败俱伤,老子再趁虚而入,把这帮土匪连人带物资,全给吞了!”
这番话听得沈婉儿和小李子一愣一愣的。
从内部瓦解?
这办法听起来确实比强攻靠谱得多。
可万一暴露了,那可就是在几万土匪的包围圈里孤立无援啊!
“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赵乾拍了拍沈婉儿的肩膀。
“朕不在宫里的这几天,你把家看好。城防的事还有内库的钱你亲自把关,一分一毫都不能乱花。”
说到这,赵乾凑到沈婉儿耳边,压低了声音。
“还有,选妃的事抓紧办。”
“这事关乎大乾国运,绝不能停。不管美丑,只要八字合得来,全给朕招进宫里备着。等朕回来,要看到成果。”
沈婉儿脸颊一红,郑重地点了点头。
“臣妾明白。陛下放心,臣妾一定替您守好皇城,办妥此事。”
“好!”
赵乾大笑一声,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霍战,备马!”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龙岭的土匪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
半个时辰后。
皇城西门。
一百多骑快马趁着晨雾,悄无声息地出了城。
所有人全换上了粗布麻衣,打扮得像是一群走南闯北的马帮客。
马鞍下藏着百炼钢刀和连弩。
赵乾骑在一匹高大的北地战马上,一抖缰绳。
“驾!”
一百骑如同一阵旋风,直奔西边一百里外的龙岭山脉而去。
……
与此同时。
大夏北部门户,平原府。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黑压压的军队宛如一片移动的乌云。
遮天蔽日。
北蛮八十万大军,已经彻底越过了边境的崇山峻岭,踏入了中原最肥沃的土地。
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地皮都在发抖。
大军正中央。
一辆由八匹纯白骏马拉着的巨大战车上,铺着厚厚的雪狼皮。
一个穿着暗红色贴身战甲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身段极高,双腿修长有力。
一头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那张脸庞高鼻深目,透着一股子野性与铁血交织的独特魅力。
正是北蛮女帝拓跋红。
拓跋红手里把玩着一只金色的酒樽,视线扫过两侧一望无际的粮田。
秋收刚过,田地里还留着金黄色的麦茬。
“中原的地,就是比咱们草原肥。”
拓跋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樽扔给旁边的侍女。
“传王猛过来。”
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大夏将领铠甲的胖子,满头大汗地从后面跑了过来。
正是镇远城那个被开水烫了手,直接开城投降的守将王猛。
王猛的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白布,跑到战车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罪将王猛,叩见女帝陛下!”
拓跋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起来吧。”
“你献城有功,本帝说过,会保你荣华富贵。”
王猛连连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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