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爷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张,你是不是被那小畜生吓破胆了,一惊一乍的。”
“咱们这地窖可是花重金请工匠加固过的,头顶上铺的全是三层防水的青砖和糯米灰浆,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怎么可能漏水?”
刘福山也跟着帮腔,满脸不悦。
“就是,这底下离地面十几丈深,上面又没下雨,哪来的水?别自己吓自己。”
张家话事人挠了挠头,觉得有理。
“可能是我刚才出汗了吧,这底下确实有点闷。”
话音刚落。
“哗啦!”
头顶的青砖突然发出一阵摩擦声。
紧接着,原本只是一滴滴渗出的水珠,瞬间变成了拇指粗细的水流,直接滋在了张家话事人的脸上。
“哎哟!”
张家话事人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
这下子,地窖里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却见头顶的青砖开始剧烈颤抖,灰浆簌簌往下掉。
水流越来越大,从拇指粗细变成了拳头大小,最后直接汇聚成了一股湍急的水柱,疯狂倾泻而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多水!”
王家二爷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刘福山也是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
“不好!”
“肯定是那小畜生真把护城河的水引进来倒灌了!”
“这帮疯子,他们就不怕把京城的地基给泡塌了吗!”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地窖里的积水就已经没过了脚踝,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水流冲刷着四壁,原本坚固的青砖开始大面积崩塌。
“轰隆!”
左侧的一面墙壁直接被巨大的水压冲垮,浑浊的泥水夹杂着碎石,像泥石流一样涌进地窖。
“跑,快跑!”
这下谁也顾不上什么世家风度了。
几个刚才还满肚子坏水的话事人,此刻吓得屁滚尿流,争先恐后地朝着地窖唯一的出口通道挤去。
刘福山站在没过小腿的水里,气急败坏地大吼。
“慌什么,都给老夫稳住!”
“这通道狭窄,越挤越出不去,大家排好队,老夫有办法带你们安全撤离!”
可这个时候,谁还听他的?
水都快淹到大腿了,再不跑就得在底下当水鬼!
王家二爷冲在最前面,被刘福山挡住了去路,急得眼睛都红了。
“滚开!”
王家二爷毫不客气,直接抡起王八拳,一拳狠狠砸在刘福山的面门上。
“哎哟!”
刘福山这把老骨头哪里扛得住这一拳,鼻梁骨当场断裂,鲜血狂飙,整个人直挺挺地栽进泥水里,咕噜噜喝了好几口脏水。
等他挣扎着从水里爬起来的时候,地窖里早就空无一人了。
那帮刚才还一口一个刘老叫得亲热的同伙,跑得比兔子还快,连个拉他一把的人都没有。
“你们这帮畜生!”
刘福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鼻血,顾不上骂娘,连滚带爬地朝着通道方向狂奔。
……
与此同时。
皇城西南角,一处隐蔽的枯井出口旁。
霍战提着一杆精钢长枪,百无聊赖地蹲在井口边。
“主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大半夜的,让咱们在这儿守株待兔。那帮老鼠精得跟猴一样,怎么可能自己往外钻?”
旁边举着火把的李二牛凑了过来。
“统领,您说主子是不是真会仙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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