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都觉得此计甚妙,那就依你们所言!”
“传令下去,各部骑兵即刻散开,去周围州府抓捕流民。”
“只要凑够十万人,立刻驱赶他们攻城!”
听见这话,跪在地上的将领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拓跋焘也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恰在这时,一匹快马从营地外狂奔而来。
传令的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声汇报:“启禀陛下、国师!”
“京城那边传来确切消息,那个废太子赵乾,昭告天下,要在明日补办登基大典,还要更改国号!”
这话一出,将领们顿时兴奋起来。
阿骨打搓着手,满脸横肉直抖:“陛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他们明天办大典,城里肯定乱作一团防备松懈。”
“咱们干脆明天提前动手,趁虚而入,直接把那废太子的金銮殿给掀了!”
不少将领跟着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
拓跋焘却摆了摆手,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蠢货。”拓跋焘训斥道。
“那废太子诡计多端,他敢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办登基大典,城墙上肯定早就备好了滚木礌石等着咱们去撞。”
“稳妥起见,还是等流民抓够了,拿人命去填最实在。”
话音刚落,又一骑快马飞奔而至。
另一个负责南边情报的斥候滚下马背,气喘吁吁地开口:“报,江南那边也有动静了!”
“那个逃到临安的先皇,广发请帖,要在半个月后举办六十大寿,广邀天下名流赴宴!”
全场愣了片刻。
紧接着,整个北蛮大营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大夏的父子俩,怕不是脑子全进水了!”
“老子在江南办寿宴,儿子在京城办登基大典。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摆谱!”
拓跋红听完,也是冷笑连连,心底那点郁结散去了不少。
“这对父子,还真是咱们大蛮的福星。”拓跋红环视众人,大声分析。
“那废太子办登基大典,无非是想彻底甩开江南朝廷,向天下人要个正统的名分。”
“而那个躲在江南的老东西办寿宴,就是想告诉天下人,他还没死,大夏还是他说了算。”
“他们这是在窝里斗。斗得越狠,对咱们就越有利。”
说到这,拓跋红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芒:“若是半个月内,咱们靠着流民还拿不下这皇城。本帝干脆亲自去一趟江南!”
“去见见那位先帝。他肯定不甘心把皇位就这么拱手让给自己的儿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不定咱们能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阿骨打一听急了:“陛下,您亲自去江南?那太危险了!汉人狡猾得很,万一他们设下埋伏……”
“怕什么。”拓跋红打断他,语气极度自信。
“那老皇帝手底下全是一帮贪生怕死的废物。”
“本帝就算孤身一人,他们谁能奈何得了我?”
其实她心里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
去江南那是降维打击,去皇城那才是真要命。
要是自己现在敢孤身一人跑去皇城,落到赵乾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流氓手里,绝对会被他当场扒光了绑在龙榻上。
以那小子的无耻程度,非得把自己折腾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这种主动送羊入虎口的蠢事,她拓跋红死也不会干。
……
夜幕降临,北蛮大营里燃起了一堆堆篝火。
中军大帐内,热气氤氲。
拓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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