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脑袋。
赵乾站在床边套上常服,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红尘炼得,差点把朕的腰给炼断了。”
赵乾嘀咕了一句,看着沉睡的梵音笑了笑。
眼看对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赵乾也不耽搁,推开内室的门匆匆离去。
前脚刚走,内室房梁上突然传来轻微响动。
一只白猫探出脑袋。
这只猫的双眼此刻发红,浑身的毛都炸着。
白猫轻巧的跃下房梁,落地无声,一路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外间御案前。
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这只猫竟然人模人样的站了起来,用两只前爪捧起一支狼毫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
白猫翻开案几上的起居注,开始在纸张上写字。
【景泰三年秋,帝宿御书房。】
【白马寺还俗尼梵音,戴假发入宫,言欲红尘炼心。】
【帝大悦,拥其入榻。战况甚烈,假发脱落,榻响至天明。】
【帝龙精虎猛,梵音力竭而眠。此乃旷世之荒唐……】
一行行规整小楷落在纸面上,把赵乾昨晚的荒唐行径记录清楚。
写到最后,白猫把毛笔一扔。
白光闪过。
猫儿摇身一变,恢复了太史直的模样。
太史直穿着宽大官服,手里捧着那本墨迹未干的起居注。
脸颊发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太史直作为史官,职责就是记录皇帝的一言一行。
昨晚史官变成猫躲在房梁上,本想尽忠职守。
谁知道硬生生听了一整晚的墙角。
那叫嚷声到现在还在脑子里回荡。
“这昏君……简直不要脸。”
太史直咬着嘴唇,抱着册子跑开了。
……
另一边,寝宫门外。
李公公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抱着一摞折子,在台阶上急得团团转。
看到赵乾走过来,李公公赶紧迎上去。
“万岁爷,您可算出来了。”
李公公开始数落:“如今国难当头,北蛮子大军就在城外百里驻扎,满城百姓都指望着您拿主意。”
“您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沉湎女色。这一耽误就是一整晚的时间。”
面对这番指责,赵乾翻了个白眼怼了回去。
“老李,你少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
皇帝指了指李公公的下半身。
“你是个太监,下面没那玩意儿,自然没这需求。”
“朕可是个正常男人,天天跟那帮蛮子拼命,还不许朕放松放松?”
李公公被噎得老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行了,别废话。”赵乾挥挥手。
“一大早堵在门口,有话直说。”
李公公这才想起正事,跪在地上。
“万岁爷,老奴是为了登基大典的事来的。”
李公公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万岁爷,这大典办不得啊。”
“如今京城刚经历一场大战,百废待兴。”
“城墙破损需要修补,伤员需要草药,这些全都要银子。”
“您在这个时候大操大办,实在是不符合民情。”
李公公开始给赵乾算账。
“国库里满打满算就剩下不到十万两银子,那是给守城将士发军饷的救命钱。”
“若是全拿去布置太和殿、置办龙袍、宴请百官,这京城可就真守不住了。”
“老奴恳请万岁爷收回成命,等打退了北蛮子再办大典也不迟。”
赵乾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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