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草原女帝与大夏皇帝不得不说的三个时辰!》
女帝猛抽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这昏君!
竟然敢把这种东西印在纸上广而告之!
她咬着牙,强忍着把报纸撕碎的冲动,顺着标题往下看。
本以为里面全是些粗鄙不堪的谩骂,可看了一段之后,女帝愣住了。
这文章的文笔,出奇的好。
没有直白的脏字,全是极其细腻的场景描写。
从两人在阵前对峙的眼神拉扯,写到夜半无人时的帐内私会。
赵乾显然在这篇文章上下了血本,把女帝的容貌、身段、甚至连生气的微表情都刻画得入木三分。
最要命的是后半段。
关于那三个时辰的具体过程,写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衣衫褪去,肌肤相亲。
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都用极其隐晦却又极其撩人的词汇描绘出来。
女帝活了二十多年,天天在马背上打打杀杀,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不知不觉间,她看入迷了。
视线死死盯在纸面上,逐字逐句地往下扫。
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帐篷里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升了温。
女帝觉得脸颊发烫,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只觉得小腹处窜起一团无名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陛下?”
侍女站在旁边,察觉到女帝的异样,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女帝猛地惊醒。
她手忙脚乱地把报纸合上,反扣在卧榻上,狠狠瞪了侍女一眼。
“你怎么还在这里!”女帝拔高了嗓门。
侍女被吼得一愣,满脸委屈。
“奴婢……奴婢一直在伺候您啊。”
“滚出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女帝指着帐门,毫不留情地赶人。
侍女不敢多话,赶紧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把帐帘拉得严严实实。
确认帐篷里只剩自己一个人,女帝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吓人。
视线再次落在被反扣的报纸上。
女帝咬了咬下唇,做贼心虚地往帐门处看了一眼,然后做贼一样,再次把报纸翻了过来。
刚才还没看完。
她顺着刚才的地方继续往下读。
越看,那股燥热感就越强烈。
丝绸长袍贴在身上,竟然让她觉得有些磨人。
看到文章结尾处,那句女帝瘫软在榻,娇呼求饶时,女帝终于绷不住了。
她把报纸扔在一旁,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国师阿难的模样。
以前她一直不理解,国师那种修为高深的人,为什么非要沉迷男欢女爱,甚至不惜跟赵乾那种暴君搅和在一起。
现在,她似乎有点懂了。
原来男女之事,竟然能有这般奇妙的滋味。
只可惜,自己活了这么大,还未曾体验过。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女帝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对!
我在想什么!
这全是那个昏君造的谣!
是他在污蔑我的清白!
女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盘腿坐在卧榻上,闭上眼睛,开始默念草原上的清心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念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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