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咱们带着吃饭的家伙事儿赴宴,门口连个盘问的都没有。这信任,没得说!”
角落里。
一张不起眼的方桌旁,坐着几个剃着光头的汉子。
虽然头上戴着毡帽,但依旧掩不住那股子阴沉的煞气。
坐在正中间的,正是从炼丹炉里蹦出来的佛陀尊者。
他此刻披着一件灰扑扑的破棉袍,手里抓着一根油汪汪的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住持,您慢点吃。”
旁边一个武僧压低声音,递过去一碗酒,眼里透着几分古怪。
“您这不怕破戒啊?”
佛陀尊者接过酒碗,仰脖干了,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他随手把羊骨头扔在桌上,扯过袖子擦了擦嘴,脸不红心不跳。
“这凡间的肉,吃着确实比庙里的清水豆腐香。老衲这叫入乡随俗,体验人间疾苦。”
武僧四下踅摸了一圈,看着周围那些大口吃肉的江湖客,凑近几分。
“住持,今晚这事,您有几分把握?”
武僧心里没底。
“那暴君虽然名声不好,但身边肯定高手如云。咱们就这么几个人,真能成事?”
佛陀尊者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捏起一颗花生米,轻轻一搓,花生米瞬间化作粉末。
“若是放在平时,那暴君躲在深宫大院里,老衲想取他性命,确实得费一番周折。”
“老衲之前跟他交过手,那小子行事极其卑鄙,阴招层出不穷。按理说,老衲没有半分机会。”
佛陀尊者往椅背上一靠,满脸讥讽地看着长街上的人群。
“但他这次太狂了!”
“办什么劳什子流水席,来者不拒,甚至连搜身都免了,任由这帮江湖莽汉带着刀剑入席。”
“他以为这是在拉拢人心?这是在找死!”
佛陀尊者摸了摸自己泛着暗金色的光头,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老衲如今得业火淬炼,已证得九境金身。杀一个连真元都没修出几分的废物,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注定我佛门要在这乱世中大兴!”
佛陀尊者在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等赵乾一露面,自己趁机暴起发难。
凭着九境的恐怖实力,在禁军反应过来之前,取下那暴君的项上人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到时候,这满城百姓看到皇帝惨死,必然胆寒。
自己再振臂一呼,顺势接管京城,拿去跟北蛮的皇叔做交易,换取西域那片广袤的领土。
这正是自己扬名天下的绝佳时机!
几个武僧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握紧了藏在桌底下的戒刀。
就在佛陀尊者话音落下之时。
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整齐的脚步声。
原本喧闹的流水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两列身穿玄色飞鱼服的带刀侍卫,从皇城门内迈步而出。
步伐一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群人个个面无表情,腰间挎着狭长的绣春刀,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这是赵乾专门挑出来的精锐,重新组建的锦衣卫。
黑色的服饰在夜色衬托下,显得格外英勇。
佛陀尊者瞥了一眼,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
“花架子。”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满脸不屑。
“这些人只重穿着,手中的兵器绣着花纹,看起来就是样子货!”
“如此模样,又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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