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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有救了,老奴没跟错人!
……
远处的城楼上。
李师师穿着一身银色锁子甲,双手死死抓着女墙的青砖,急得直跳脚。
“他这是在干什么!”
李师师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阿难,语气里全是焦急。
“哪有当着几万人的面,让人随便来抢皇位的?这帮江湖草莽本来就不服管教,他这么一喊,岂不是鼓励他们造、反?”
“万一真有那愣头青趁乱发难,城里岂不是要大乱!”
阿难穿着一身宽松的素色长裙,夜风吹拂,勾勒出极其曼妙的身段。
她看着底下那个张扬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你啊,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还是没看透他。”
阿难转过身,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你真以为,现在有人敢接这个皇位?”
李师师愣了一下。
阿难接着开口。
“城外八十万北蛮铁骑虎视眈眈,女帝的刀已经架在京城的脖子上了。”
“这个时候坐上龙椅,就等于把自己的脑袋送给北蛮人砍。那些江湖客虽然莽撞,但又不傻,谁会去接这道催命符?”
阿难往前走了一步,视线落在赵乾身上,眼里闪过一抹异彩。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让位,实则是在立威。”
“他把个人的荣辱彻底抛开,把汉人的血脉大义顶在了最前面。从这一刻起,他代表的不再是大夏的朝廷,而是全天下汉人的脊梁。”
“那些原本对他心怀怨恨的人,此刻不仅生不出反心,反而会被他激起骨子里的民族血性。”
阿难转头看向李师师,摇了摇头。
“论起对人心的把控,你这带兵打仗的将军,跟他比起来,还是太小了。”
李师师听完这番分析,原本的焦急渐渐散去。
可听到最后那句评价,她眉头猛地一挑。
李师师下意识地低下头,顺着自己的领口往下扫了一眼。
胸前那饱满的弧度,把锁子甲撑得紧绷绷的,随时都要裂开一样。
她又转头看了看阿难那宽松长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李师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谁小了?本将军这可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
她挺了挺胸膛,满脸不服气。
“整天穿得那么宽松,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垫了东西?实在不行,哪天晚上咱们当着陛下的面,扒了衣服比比!”
阿难耳力极好,听到这句嘀咕,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城楼上栽下去。
这女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同一时间。
皇城外的一处高耸的房梁上。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照亮了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梵音师太穿着一身单薄的僧袍,迎风而立。
她原本是听到城里的动静,打算过来看看赵乾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结果刚到这里,就听到了赵乾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皇位有能者居之。
这几个字,狠狠砸在梵音的心头。
她修佛十几年,一直追求放下执念,四大皆空。
可那些佛门里的高僧,哪个不是把住持的位置看得极重?
哪个不是为了香火钱争得头破血流?
反观赵乾,一个被天下人唾骂的暴君,竟然能把世间最大的权力、最尊贵的地位,视如粪土。
“不重身份,不重权力,不重地位。”
梵音双手合十,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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