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检查过,嘴里都没有。
陈默皱眉。难道他猜错了?弹珠不是被偷,而是自己弄丢了?
不,不可能。他清楚地记得,昨天睡觉前还在枕头下摸到过。
除非……
陈默突然看向刘满囤的背篓。那是早上出发时带的,装干粮和水。现在已经空了。
“刘叔,你的背篓能给我看看吗?”
刘满囤一愣:“背篓?里面啥也没有啊。”
“给我看看。”
刘满囤把背篓递过来。陈默接住,很轻。他仔细检查,里里外外,每个缝隙都看遍。
还是没有。
陈默把背篓还给刘满囤,突然,他的手顿住了。
背篓的底部,有一处颜色略深,像是被水浸过。
“刘叔,你这背篓漏过水?”
刘满囤脸色微变:“没……没有啊。”
陈默用手指摸了摸,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早上出发时,这个背篓里装的是干粮和水。但现在,有血腥味。
而且刘满囤的表情……他在紧张。
“刘叔,”陈默慢慢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你早上说,昨晚没听到动静。但我记得,你住的房间,在我房间的正对面。如果我真出去了,你应该能看到。”
刘满囤额头冒汗:“我……我睡得很死……”
“是吗?”陈默逼近一步,“可我记得,你说过你当猎户几十年,睡觉最轻,山里有动静都能听见。怎么昨晚就睡死了?”
“我……”
“还有,”陈默继续说,“昨天在红松林,是你带的路。你怎么知道那棵最大的红松在哪?那片林子那么大,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满囤后退一步,手往腰间摸去。
赵志刚反应极快,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动!”
刘满囤还想挣扎,但赵志刚已经反剪他的双臂,按在地上。
“搜他!”陈默说。
赵志刚快速搜身,从刘满囤的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里面是几颗玻璃弹珠,还有一个小纸卷。
纸卷上写着:“第三份手稿藏在林卫东右臂伤疤里。”
陈默看到这行字,脑子嗡的一声。
林卫东右臂有伤疤?他怎么不知道?
等等……他想起来了。在窝棚发现的那本书,扉页上除了名字,还有一个很小的标记,像是一个伤疤的简笔画。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就是线索!
“刘满囤!”周国平气得发抖,“你……你居然是内奸!”
刘满囤被按在地上,不再挣扎,反而笑了:“内奸?我只是拿钱办事。王建国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五百块钱,还有去香港的船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默问,“大队对你不好吗?”
“好?好有什么用?”刘满囤冷笑,“我打了半辈子猎,连个婆娘都娶不起。冬天冷得睡不着,夏天被蚊子咬。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所以你就出卖同志?”
“同志?你们城里来的知青,哪个拿正眼看过我?不就是个臭打猎的!”刘满囤啐了一口,“只有王建国看得起我,给我钱,给我出路。我为什么不干?”
陈默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可悲。但也只是可悲而已。
“赵同志,把他绑起来。”周国平命令。
赵志刚点点头,用绳子把刘满囤捆了个结实,塞住嘴,关进柴房。
“现在怎么办?”林建国焦急地问,“只剩半个小时了!”
陈默握紧那几颗弹珠和纸卷:“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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