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恶意。”
“没有恶意?”李从珂冷笑一声,“在这乱世之中,一个吴越国的细作,来到洛阳打探消息,却说没有恶意,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赵清芷的语气冰冷,“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她手中的古琴突然发出一阵凌厉的琴音,琴音刺耳,带着一股霸道的内力,直取李从珂面门。
李从珂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琴音的攻击。他知道,这琴音,便是赵清芷的武功——天音功,能以琴音伤人于无形,威力不容小觑。
“天音功?”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你竟然会吴越国的秘传武学天音功。看来,你的身份,不简单啊。”
赵清芷没有说话,再次抚弄起古琴,琴音变得愈发凌厉,一道道无形的音波,朝着李从珂攻来。这些音波,看似无形,却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击中人体,便能震伤内脏,极为凶险。
李从珂丝毫不惧,脚下踏出诡异的步法,身形如鬼魅般在音波中穿梭,同时,他手中的银扇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内力爆发而出,挡住了音波的攻击。他的内力,霸道而精纯,正是血河真气,虽然没有完全施展,却也足以抵挡天音功的攻击。
“你的武功,果然不简单。”赵清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李从珂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竟然能轻易抵挡她的天音功,“看来,外界传言,你只是一个纨绔子弟,都是假的。”
“外界传言,岂能尽信?”李从珂笑了笑,“赵小姐,你既然是吴越国的细作,来到洛阳,到底是为了打探什么消息?是为了契丹,还是为了石敬瑭?”
赵清芷眼神闪烁,没有回答。她知道,李从珂心思缜密,若是轻易透露消息,必然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甚至会影响到吴越国的计划。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逼你。”李从珂看着赵清芷,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不过,我希望你记住,洛阳城,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若是你敢在洛阳城搞小动作,损害后唐的利益,我李从珂,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身形一闪,便回到了洛水亭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赵清芷看着李从珂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纨绔的李从珂,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武功和过人的胆识,而且心思缜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她知道,从今以后,李从珂,将是她在洛阳城最大的麻烦。
“船夫,开船。”赵清芷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扁舟缓缓驶离岸边,朝着洛水深处驶去。赵清芷坐在船头,望着李从珂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来到洛阳,确实是为了打探后唐和契丹的消息,为吴越国布局,可在见到李从珂的那一刻,她的心,却莫名地乱了。这个俊美如女子,眉间带痣,看似纨绔却实则深藏不露的男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洛水亭中,王元宝等人纷纷围了上来,一脸好奇地问道:“从珂兄,刚才你和那位赵小姐说了什么?怎么看起来,气氛有些紧张?”
李从珂笑了笑,掩饰道:“没什么,只是和赵小姐聊了聊琴艺,刚才一时兴起,展露了一下粗浅的功夫,吓到赵小姐了。”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称赞李从珂武功高强,李从珂却只是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目光再次望向洛水深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知道,赵清芷的出现,绝不是偶然。吴越国素来野心勃勃,暗中布局中原,如今赵清芷来到洛阳,必然是为了打探后唐的虚实,或许,还与契丹、石敬瑭有着某种联系。而他,必须尽快查明赵清芷的目的,否则,一旦吴越国与契丹、石敬瑭勾结,后唐将陷入更大的危机。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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