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一阵梆子声突然响起,声音尖锐,回荡在山谷之中。紧接着,悬崖两侧的树林中,射出无数支箭矢,如雨点般朝着两人射来,箭矢上泛着冷冽的寒光,显然喂了剧毒。
“不好!有埋伏!”萧破虏大喝一声,手中破军枪挥舞如风,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枪网,将射来的箭矢一一挡开。李从珂则身形一动,从马背上跃下,袖中修罗刃瞬间出鞘,挥舞间,血色刀气纵横,将箭矢斩断,同时,他翻身跃到萧破虏身边,与他背靠背而立,警惕地盯着四周。
箭矢射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停下。悬崖两侧,传来一阵脚步声,数十名黑衣人从树林中走出,个个身形矫健,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如鬼魅般围了上来。为首一人,身着黑色锦袍,面容阴鸷,眼神冰冷,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也是喂了剧毒。
“你们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萧破虏握紧破军枪,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能感觉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都不弱,个个都是顶尖高手,绝非寻常匪患,显然是有人特意派来刺杀他们的。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阴鸷,带着一丝嘲讽:“萧公子,李公子,别来无恙啊。咱家奉北院大王之命,前来取你们的狗命!耶律休哥大王说了,一个混血种,一个叛臣之子,根本不配活着回到上京,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
“耶律休哥!”萧破虏脸色一沉,眼中杀意更浓,“果然是他!他竟然敢在半路设下埋伏,公然违抗陛下的命令,想要暗害我!”
“违抗陛下的命令?”黑衣人冷笑一声,“萧公子,你太天真了。陛下虽然命你擒拿李从珂,却也对你们父子颇有猜忌,耶律休哥大王此举,也是为了陛下,为了契丹,除掉你们这些隐患。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咱家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休想!”李从珂淡淡开口,语气冰冷,“耶律休哥狼子野心,想要借刀杀人,夺取大权,当我们是傻子吗?今日,就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些北院大王的爪牙,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说罢,李从珂身形已动,如鬼魅般冲向黑衣人,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纵横,直取为首黑衣人的咽喉。他知道,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是高手,想要突围,必须先除掉为首之人,打乱他们的阵脚。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挥舞,蓝色剑气爆发而出,与血色刀气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一股强大的气浪四散开来,李从珂身形微微后退,为首的黑衣人也踉跄着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没想到,你这个纨绔子弟,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废话少说,动手!”李从珂大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修罗刃挥舞得愈发迅猛,血河真气全力爆发,每一刀都带着霸道的气息,招招致命。
萧破虏也不甘示弱,手中破军枪舞动如风,狼神劲狂野无匹,朝着周围的黑衣人冲去。枪尖如毒蛇出洞,每一枪都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转眼间,便有几名黑衣人倒在他的枪下。
黑衣人见状,纷纷挥刀攻来,数十名黑衣人同时出手,刀光剑影,杀气冲天。这些黑衣人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经过了特殊训练,乃是耶律休哥麾下的死士。
李从珂与萧破虏背靠背并肩作战,李从珂的修罗刀诡异霸道,血河真气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黑衣人;萧破虏的破军枪刚猛凌厉,狼神劲爆发,枪尖所指,所向披靡。两人一刀一枪,配合得天衣无缝,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却始终无法突破两人的防线。
激战约莫半个时辰,黑衣人伤亡惨重,已经倒下了大半,剩下的黑衣人也个个带伤,气息急促,却依旧悍不畏死,源源不断地朝着两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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