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儿!”
张大拿看着儿子的惨状,眼珠子都红了,指着赵军咆哮道。
“他还是个孩子啊!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啊?!”
“今儿这事儿没完!你必须赔钱!赔医药费!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少一百块钱这事儿没完!”
王婶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赵军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系好扣子。
“苏清,去把王麻子主任,还有民兵连的人都叫来。”
“告诉他们,我的家里进贼了。”
苏清在里屋听得真切,虽然害怕,但她还是应了一声,推开窗户就喊人去了。
“贼?你说是贼就是贼?”张大拿还要狡辩。
赵军没理他,而是指了指被撬坏的门锁,又指了指栓子掉在地上的那把自制的铁片撬棍。
“半夜三更,持械撬锁,入室盗窃。”
赵军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而且,我屋里还有女眷。”
“按照现在的严打政策,这叫流氓罪加抢劫罪!”
“要是刚才我手里拿着枪,一枪崩了他,那都叫正当防卫!”
“送到少管所,起步就是一年!”
“少……少管所?”
这三个字一出,原本还想讹钱的张大拿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没声了。
王婶子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
在这个年代,谁不知道进了少管所意味着什么?
那是要吃窝窝头、干苦力、天天挨批斗的!
而且一旦进了那地方,档案上就有了黑点,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以后招工、当兵、娶媳妇,全都没戏!
“不……不行!不能去少管所!”
王婶子慌了,彻底慌了。
此时,王麻子带着几个民兵披着大衣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咋回事?大半夜的闹什么妖?”
一进屋,看见满地的血,还有那把撬锁的铁片,王麻子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赵军指着栓子:“这小子半夜持械入室抢劫,被我当场抓获。”
“人证物证俱在,请您把他带走,移交派出所,送少管所改造吧。”
“我不去!我不去少管所!”
栓子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赵军!军子!大侄子!”
张大拿这回是真的怕了,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叔求你了!栓子他还小,他不懂事啊!他就是馋了……你不能毁了他啊!”
“是啊军子,咱们是邻居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王婶子也爬过来,想去抱赵军的腿。
赵军后退一步,躲开了那双脏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漠如冰。
“他小?法律可不管他小不小!”
赵军转头看向王麻子。
“主任,这事儿您要是不公办公理,以后谁家丢了东西,可都得找您要说法。”
王麻子一听这话,脸一黑。
这赵军现在可是林场红人,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自己也得跟着吃挂落。
“带走!”王麻子一挥手。
“张栓子半夜持械入室盗窃,性质极其恶劣!马上移交县派出所,直接送去少管所强制改造!”
少管所!
进去这小子的档案上算是彻底留下黑点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还有!”
赵军突然开口,指了指那坏掉的门锁。
“我家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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