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捏着的隐形权力,足以让下面这些公社干部像恶狗一样扑上来咬人。
他的一句话,甚至比县里某些实权局长的批示还要管用!
风雪中,躲在暗处的赵军听到这里,眼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如此!
难怪公社纠察队会在这个节骨眼冲进永安屯。
这是刘大海那个当司机的爹,在放狗咬人!
但他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动用县里的公安系统来抓人。
因为那天废掉刘大海的时候,李宝玉就在现场,公安局是有备案记录的。
如果他强行翻案抓人,势必会和李家那一派发生正面冲突,甚至会连累他背后的人。
所以,这老狗极其阴毒地玩了一手“隔山打牛、跨区执法”!
他利用自己在高层的影响力,直接给底下的公社纠察队马建军施压!
企图名正言顺地用政治斗争的死刑来碾死赵军!
“刘师傅这几天,可是动用了县里所有的眼线,把你那个好侄子赵军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儿掉!”
马建军看着赵有财惨白的脸色,得意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查来查去,这小子就是个踩了狗屎运的绝户猎人,背后根本没有任何靠山!”
马建军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幽光。
马建军冲着身后的红袖箍招了招手,声音陡然拔高。
“来!让咱们这位护犊子的大队支书好好听听,群众的眼睛到底有多雪亮!”
随着马建军的话音落下,两个裹着破旧棉袄、冻得缩头缩脑,但眼神里却透着兴奋与怨毒的女人,从后方挤到了火光下。
当看清这两个人的面孔时,暗处的赵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正是隔壁的泼妇王婶子,以及那个因为诬陷他而被罚去挑了两年半大粪的女知青,刘红!
这两个对赵军恨之入骨的女人,在马建军的指示下,跳特意出来针对赵军。
“马队长!我举报!我实名向组织举报!”
王婶子一出来,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扫平日里的畏缩。
“赵军那个绝户羔子,他就是个隐藏在我们贫下中农队伍里最大的资本主义吸血鬼!”
“他家这几天,天天往外飘着大白面馒头和肥五花肉炼油的香味啊!”
“不仅如此,他还花大价钱买精煤、买铸铁大炉子,还拉了整好多的红砖要盖大瓦房!”
王婶子越说越激动,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唾沫星子横飞。
“马队长你给评评理,就他一个穷打猎的,就算有那三百块钱,他也绝对买不起那么多不要票的细粮和高级货!”
“他背地里肯定干着投机倒把、杀人越货的黑心买卖!”
“对!我也作证!”
女知青刘红像疯狗一样紧随其后地咬了上来,身上还散发着没洗干净的猪粪味。
“他老婆苏清,就是个资产阶级臭老九的余孽,资本家大小姐的做派极其严重!”
“赵军为了供她享乐,前几天还在县城供销社买了极其昂贵的的确良衣服和雪花膏!”
“那可是需要高级工业券的!”
“赵军他一个泥腿子,手里的钱和票来路绝对不干净!请求组织立刻抄他的家,没收他所有的黑钱!”
听着这两条毒蛇的狂吠,马建军极其满意地大笑起来。
有了这两个蠢娘们的实名举报作为合法外衣,他今天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是在执行群众路线,是在割资本主义的尾巴!
只要今晚在赵军家里搜出任何一件说不清来路的财物,赵军就死定了!
“赵有财,你听见了吗?群众的眼睛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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