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黑龙的脑袋,从腰间拔出那把锋利的侵刀,直接跨步骑在了熊尸上。
杀熊只是第一步,取宝才是重头戏!
他手法极其专业,每一刀都避开所有骨骼的连接处。
随着他的手腕一翻、刀锋一挑,不过十几分钟,四只肥厚无比的极品黑熊掌,便被他齐刷刷地卸了下来。
看着这四只厚实的熊掌,赵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玩意儿,留着过年的时候当主菜再好不过。”
收好熊掌,赵军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郑重。
他握紧侵刀,顺着黑熊的胸腔一路划下,精准地拨开厚厚的脂肪和内脏。
当他的手探入熊肝附近时,指尖触碰到了一团坚韧且充满弹性的东西。
赵军眼睛猛地一亮,小心翼翼地将其剥离出来。
当那颗足有成人拳头大小、沾着血丝的熊胆暴露在空气中时,赵军的心跳忍不住漏了半拍!
这颗熊胆,没有一丝杂色,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绿色,在雪地的反光下,表面竟然泛着一层犹如金属般厚重的暗金色光泽!
“极品铜胆!”
赵军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长白山老猎人的口口相传中,熊胆分三六九等。
草胆最次,铁胆居中,金胆难寻。
而这种泛着暗金色泽的“铜胆”,是熊胆在极端条件下发生变异的极品,其药用价值是普通金胆的数倍!
在1975年的黑市上,这玩意儿就是真正能吊命的神药,一克铜胆的价值,远超同等重量的纯金!
“发了。”
赵军手脚麻利地掏出随身携带的防潮油布,将这颗无价之宝层层包裹,贴身塞进了最里面的棉袄口袋里。
处理完这些,他将几百斤重的无头熊尸也搬上了那个已经被两头野猪压得嘎吱作响的简易爬犁。
落日余晖将长白山的雪原染成了一片血红。
傍晚时分。
永安林场总部大院。
几百个刚刚结束了一天繁重伐木作业的工人,正端着洋铁盆,没精打采地往食堂走。
肉联厂断供的消息早就传开了,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
马上就要过年了,干最累的活,却只能天天造大白菜炖土豆,谁能受得了?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传来了一阵沉重且刺耳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
下一秒,整个林场大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犹如铜铃,连手里的洋铁盆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只见大院门口,赵军肩膀上勒着粗大的牵引绳。
在他的身后,那个简易的木排爬犁上,赫然绑着两头如同小坦克般的三百斤大野猪!
而在野猪的上面,竟然还压着一头犹如黑色小山包一样的无头黑熊尸体!
“吧嗒……”不知道是谁猛地咽了一口口水。
“肉……全是肉啊!!!”
“黑瞎子!我的亲娘祖奶奶!那是长白山的黑瞎子!”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林场大院彻底沸腾了!
几百个眼冒绿光的汉子,呼啦啦地全围了上来,死死盯着那流着残血的肉山。
食堂孙主任听到动静,从后厨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当他看清爬犁上的东西时,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竟然激动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赵爷!您这是猎王啊!!”
孙主任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死死抱住赵军的大腿。
他知道,就凭这几千斤大肉,他在林场工人心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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