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来,把我书房里那部直通省委红色保密专线的号码写下来,交给赵兄弟!”
首长雷厉风行地挥手。
“另外,立刻去给赵兄弟办一份特批手续!要最高级别的!”
刘大秘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亲自跑腿去办。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这栋省委洋楼里上演了堪称魔幻的效率。
刘大秘亲自指挥,省委大院宣传部的专属摄影师扛着笨重的海鸥双反相机,满头大汗地冲进病房外间。
他们直接扯了一块红布挂在墙上,打起高强度的镁光灯,给赵军拍了一张免冠证件照,然后拿着底片一溜烟地冲向暗房加急冲洗。
另一边,省军区的户籍科、武装部档案室,在刘大秘的连环夺命电话下全线开绿灯。
所有冗长的政审流程在“首长特批”四个字面前被全部砸碎。
仅仅一个小时后。
刘大秘双手捧着一个带着淡淡墨香味的硬皮证件,恭敬地递到了赵军手上。
赵军翻开硬皮。
左侧是他那张透着凌厉气息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和右侧的职务栏上,赫然压着一枚鲜红钢印!
省军区最高级别的防伪钢印!
而在职务那一栏,赫然用钢笔龙飞凤舞地填着十个大字:省军区特供后勤处编外干事!
在这个极为特殊的七十年代,这张不起眼的证件,其分量简直重如泰山。
它不受地方政府管辖,直接隶属于军区。
这不仅是一张合法持枪、畅通无阻的通行证,更是一张连底下县太爷见了,都得规规矩矩以礼相待的通天“免死金牌”!
旁边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老烟枪,此刻看着赵军手里那张证件,彻底五体投地。
他不仅因为送药之功保住了在省城的庇护伞,更是对赵军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佩服不已。
救完了人,底牌也拿到手了,赵军此刻归心似箭。
他心里惦记着家里正在担惊受怕的苏清和苏雅。
首长深知他的心思,直接下令调派了一辆省军区编制的军绿色BJ-212吉普车,全速送赵军回永安屯。
……
深夜。
长白山脚下的永安屯,风雪交加。
赵家那座新盖了一大半的红砖瓦房旁,老宅里依旧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苏清和苏雅姐妹俩和衣坐在炕沿上。
听着外头呼啸的寒风,再回想起白天那个叫胡林的男人来传的话,姐妹俩提心吊胆,根本不敢合眼。
“姐……姐夫不会有事吧?这去外地采购,天寒地冻的……”苏雅小声嘟囔着,眼眶红红的。
“别瞎说!你姐夫那么大的本事,肯定能平平安安回来。”
苏清强作镇定地安慰着妹妹,但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恐慌。
就在这时!
“轰!突突突突!”
一阵霸道、粗犷的汽车引擎轰鸣声,突然在寂静的村头炸响!
紧接着,两道极其刺目的汽车远光灯,如同利剑一般撕裂了漫天的风雪,直直地照射在赵家老宅的院门上!
黑龙在狗棚里发出一声狂野的吠叫。
苏清和苏雅吓得猛地抱在一起。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汽车来?
难道是县里那些红袖箍又来抓人了?!
“砰!”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堂屋的门帘被掀起。
赵军带着一身凛冽的风雪,大步流星地迈入了屋内。
“当家的!”
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苏清悬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