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厂,绝对没有二心啊!”
“你这……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这文件我要是签了,我这厂长还算什么厂长?”
“算一条能按时吃上肉的狗。”
赵军没有咆哮,声音平淡得让人骨头发冷。
“楚厂长,你是聪明人,煤权在我手里,十七局需要我的作训服,这就叫利益捆绑。”
“你签了,咱们还是好兄弟,煤管够,你继续当你的安稳厂长,受人敬仰。”
赵军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楚卫国。
“你不签……”
赵军没有往下说。
但站在一旁的王处长冷冷地哼了一声,向前踏出半步,右手已经习惯性地搭在了腰间的配枪枪套上。
军用皮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死神的脚步。
宋玉山也冷冷地看着他:“楚厂长,黑风岭的产量现在是我说了算。没有赵厂长的条子,你一两煤渣都别想拉走。”
楚卫国看着王处长那杀人般的眼神,又看了看面沉如水的宋玉山。
他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商量。
这是单方面的宣判。
死锁!这是彻头彻尾的能源死锁!
赵军用整座城市的工业命脉,逼着他给三纺厂当看门护院的家犬!
楚卫国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很想掀桌子,很想大喊一声老子不干了。
但他不敢。
离开赵军的煤,他什么都不是。
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欲,最终压垮了他作为一个国营大厂厂长最后的尊严。
楚卫国颤抖着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
笔尖落在文件上,因为用力过猛,甚至划破了纸张。
“刷刷刷!”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拿出火电厂的公章,重重地盖了上去。
签完字的那一刻,楚卫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髓,颓然地瘫软在老板椅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赵军站起身,一把拿起文件,仔细检查了签字和公章,随后折叠起来,重新装回内兜。
他走到楚卫国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肉呼呼的肩膀。
“楚厂长,不用这么丧气。”
赵军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我赵军吃肉,从不让底下人只喝汤,只要电不断,煤永远管够。”
楚卫国猛地打了个激灵。
官场上的摸爬滚打让他瞬间清醒。
既然已经被赵军彻底绑死在了这辆战车上,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纳一个彻彻底底的投名状!
表忠心,必须趁现在!
“赵老弟!你放心!”
楚卫国猛地站起来,之前的颓废一扫而空,腰板挺得笔直,甚至带着几分狂热。
“我楚卫国知道该怎么做!从今天起,我不光保你的电!”
他转头指着窗外火电厂巨大的保卫科办公楼。
“赵老弟你不是要下南方吗?”
“你后方空虚!我马上从我们厂保卫科,抽调五十个身强力壮、最听话的保卫干事!全部配上电警棍和防暴叉!”
楚卫国脸色涨红,犹如一条向主人疯狂摇尾巴的恶犬。
“我让他们成立‘联合护产民兵纠察队’!分三班倒,二十四小时在三纺厂和省一棉的外围给我巡逻!”
“只要你不在家,谁他妈敢靠近你的厂区半步,我楚卫国第一个打断他的狗腿!”
赵军看着这个瞬间完成身份转换、彻底臣服的厂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在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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