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惊呼出声。
“生意就是生意,你不干,汉斯会干,皮埃尔也会干。”
赵军的声音很冷。
“据我所知,法国路威酩轩集团(LVMH)的亚太区代表,现在就住在白天鹅宾馆。”
“只要我点一下头,他们很乐意接手这笔包销权。”
“至于走私的风险……我相信,只要利润足够大,总有不怕死的资本家愿意替我把机器送进深水港。”
“不!赵!你不能把代理权给皮埃尔那个婊子养的!”
伯纳德彻底急了,他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如果让竞争对手拿到这笔独家货源,他的百货帝国将遭到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赵军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在等,等资本的贪婪最终吞噬理智。
电话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伯纳德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一边是“巴统”禁运的绞刑架,另一边是堆积如山的金山银海和垄断霸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呼……”
终于,伯纳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疯狂,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赌徒气质。
“你赢了,赵,你这个来自东方的魔鬼,你拿捏住了我的命脉。”
伯纳德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笔交易,我接了。”
赵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但他并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我要听具体的方案。”
“老办法,香港的空壳公司,我会以‘欧洲纺织企业在港设立海外代工厂’的名义,向西德厂家下订单。”
伯纳德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资本家的手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机目标太大,我会买通汉堡港的内应,将机组全部拆解成零部件。”
“其中,最核心的电脑主板和数控面板,我会申报为‘民用打字机配件’空运至启德机场。”
“至于庞大的重钢机架、轴承和印染锅炉……”伯纳德顿了顿。
“我会买通废品回收公司,将它们混在几十吨的‘进口废旧钢铁和报废农机’里,走海运大宗货轮。”
“只要进了香港的深水港,‘巴统’的眼睛就瞎了。”
伯纳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癫狂。
“剩下的,就看你在特区那边,怎么把这些‘废铁’弄过罗湖桥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到了特区的地界,没人敢查我的货。”赵军眼中精光一闪。
有了陈氏宗族这条地头蛇的物流专线保驾护航,加上外资独资企业的护身符,这些设备只要到了这边,就能堂而皇之地洗白。
“三个月。”赵军下达了最后期限。
“三个月内,如果我看不见这五套机器,我们之间的合作立刻终止。”
“六十天!只要给我六十天!”
伯纳德为了那庞大的利润,已经彻底红了眼。
“我亲自飞汉堡盯着他们装船!赵,答应我,那八十亩地里产出的每一件衣服,只能贴上我的标签!”
“成交。”
“咔。”赵军干净利落地扣上了听筒,切断了这通价值连城的跨洋电话。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赵军站在桌前,看着那台红色的电话机,缓缓呼出一口气。
资本的防线,在绝对的暴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五套代表着欧洲最高工业结晶的禁运设备,即将穿透冷战的铁幕,化作南方联合实业最坚固的骨骼。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黄行长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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