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望声响。
周明轩静静地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看着半空中像待宰的公鸡一样挣扎的陆淮安,轻轻叹了口气。
“陆先生,何必呢,体面一点走,不好吗?”
周明轩转过头,冲着另一名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清道夫微微点了点头。
那名清道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他从战术风衣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盒。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已经抽满透明液体的医用注射器。
那不是普通的毒药。
那是花旗财阀旗下的一家顶尖生物实验室,专门为定点清除研发的高浓度钾离子混合麻醉剂。
一旦注入静脉,这种药剂会在十秒钟内引发极其强烈的心肌痉挛,导致心脏骤停。
而在法医的解剖报告上,这只会是一场因为极度劳累和情绪激动引发的、再正常不过的“急性心肌梗塞”。
在这个年代的法医技术下,绝对查不出任何毒理残留。
清道夫走到被举在半空中的陆淮安面前。
陆淮安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依然看清了那根闪烁着寒芒的针管。
在这一瞬间,他眼中的愤怒和疯狂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深邃的恐惧和哀求。
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在向周明轩乞讨最后的一丝怜悯。
他不想死。
他掌握着那么多秘密,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
周明轩冷漠地转过身,背对着这残酷的处刑现场,看向落地窗外的暴风雨。
“动手。”周明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噗嗤。”
冰冷的针尖,毫无怜悯地刺破了陆淮安脖颈上因为窒息而暴起的粗大静脉血管。
透明的致命药剂,被清道夫的大拇指,平稳而快速地推入了陆淮安的血液循环之中。
“呃……呃……”
仅仅过了三秒钟。
陆淮安疯狂挣扎的身体突然猛地僵硬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仿佛突然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种心脏肌肉被强行撕裂、极度扭曲的恐怖剧痛,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
他的身体在清道夫的手中开始了极其剧烈的痉挛和抽搐,就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的鱼。
十秒钟。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陆淮安的抽搐终于缓缓停止。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下巴耷拉着,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光泽。
一代在特区和香港黑白两道呼风唤雨、掌握着天量资金和配额的资本枭雄,就此陨落。
没有轰轰烈烈的枪战,没有史诗般的对决。
他就像一条失去利用价值的野狗,被他曾经誓死效忠的西方主子,憋屈悲惨地捏死在了他自己那价值数亿的半山别墅里。
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何其可悲!何其可怜!
“砰。”
清道夫松开手,陆淮安的尸体像一滩烂泥般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名清道夫立刻开始了专业且高效的现场伪装。
他们将那把勃朗宁手枪擦去指纹,重新放回书桌抽屉。
将陆淮安那只被折断的手腕,通过极其暴力的手法复位,伪造成是他在突发心梗倒地时,砸在茶几边缘造成的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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