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嗤啦!”
刀刃顺着那道夹层,由下往上,干净利落地划开。
棉絮翻飞。
一个用油布裹着的小包,“啪嗒”一声,从那道被划开的夹层里,掉了出来,砸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马二柱的脸,唰地一下,白成了一张纸。
“针脚是新的。”
王老兵蹲下身,捡起那个小包,掂了掂。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老实交代,谁会把破棉花,缝得这么死。”
“我……我那是……”
马二柱的舌头,瞬间打了结。
他的眼珠子,疯狂地转着,下意识地,朝着雨幕里那片漆黑的旷野,撒腿就想跑。
可他刚一动。
“啪!”
王老兵旁边那个护卫,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他的后颈上。
马二柱眼前一黑,两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泥水里。
四个护卫一拥而上,三两下,就把他捆成了一只死猪。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
雨幕里,那辆解放牌大卡车的引擎,还在“突突突”地空转着。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只有窗外的雨,一阵紧过一阵。
赵军伸出手,捏住那块油布的一角,慢慢揭开。
油布里头,裹着三样东西。
一台巴掌大、镀着黑漆的微型相机。
一卷还没冲洗、用锡纸封着口的胶卷。
还有一张折成指甲盖大小、皱巴巴的纸条。
赵军没去碰那台相机,也没动那卷胶卷。
他只伸出两根手指,把那张折得死紧的纸条,一点一点地,展开。
纸条很薄,被汗浸得发软。
上头,是一行歪歪扭扭、用铅笔写的字。
赵军垂着眼,一字一字地看完。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反而,那双漆黑的眸子,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冷得,像窗外那片压顶的铅云。
“念。”
赵军把纸条,隔着桌子,弹给了雷战。
雷战接过,借着头顶的灯,沙着嗓子,念了出来。
“方姓老头住处、出入时辰、车牌,速,钱已备,七日内交货。’”
念完最后一个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要冲出门去押样品的林强,脚步,顿在了门口。
正低头收拾考察名单的苏清,也猛地,抬起了头。
“方姓老头……”苏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是方鸿儒?!”
她比谁都清楚,方鸿儒这三个字的分量。
那是赵军从内陆一间烧了十年的锅炉房里,一箱钱、一句话,硬生生请出来的材料学泰斗。
是亲手炼出那炉特种轴承钢、砸碎西德封锁的头一功。
整座科学中心,上百号大拿,方鸿儒,无疑是分量极重的一位!
“军哥!”林强一个箭步冲回来,满脸的横肉都在抖。
“他们要……他们要对方教授下黑手?!”
赵军没说话。
他终于“咔哒”一声,点着了打火机。
辛辣的烟雾,顺着鼻腔,缓缓喷出。
烟雾后面,那张脸,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我前天,怎么跟你们说的。”
赵军把烟头,在烟灰缸沿上,磕了磕。
“明面上的封锁,压不住咱们,他们就该来阴的了。”
“料断了,钱卡了,这是摆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