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董事局每一回,要对老子动手,他们布的每一道局,下的每一步棋。”
“你,第一个,报给老子。”
“轰”的一声。
周明轩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
他终于,彻底听明白了,赵军这一手,到底要的是什么。
不是钱。
赵军要的,是把他周明轩,这把伦敦攥了多年的、最锋利的刀。
调转过来,变成插在董事局心口的一根钉子。
变成他赵军,安在西方阵营最高处的一双眼睛。
“你……做梦!”
周明轩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我替你递了消息,你转头,就把那些证据捅出去,我不照样是死路一条?!”
“你不信,也得信。”
赵军冷冷道。
“那三个活口,那部电台,那道你亲笔下的死命令。”
“捅出去,对老子,不过是少一条线人。”
“对你,是死。”
“你替老子做事,这些东西,就压在老子这儿,谁也看不见。”
“你哪天不替老子做事了,或者,敢回头反咬一口……”
赵军顿了顿,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老子就把这一整套‘干干净净’的料,连人带证据,原样捅到伦敦那帮老钱的脸上。”
“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最信得过的白手套,是怎么被一个泥腿子,连人带把柄,一锅端了的。”
周明轩死死咬着牙。
他那颗干了二十年法律切割的脑子,疯狂地,转着每一个可能的破绽。
“一卷胶卷,几个来路不明的雇佣兵……”
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未必,能定我的罪。”
“是吗。”
赵军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翻动纸页的声响。
“你给清道夫的那本密码本,从头到尾,都是你的笔迹。”
“那道‘七日内交货’的死命令,落款那个花体的签名。”
“你在每一份替洋人切割的文书上,都这么签,对吧。”
“这些东西,往伦敦那帮老钱眼皮子底下一摆。”
赵军淡淡道。
“你觉得,他们信,还是不信?”
周明轩握着听筒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那点最后的侥幸,被这几句话,碾得粉碎。
他比谁都清楚,那本密码本上的字,那道命令上的签名。
对那帮老钱来说,是再清楚不过的、催命的铁证。
“我可以,告诉董事局,我被人盯上了!”
他几乎是嘶吼出声,“我把这事,提前报上去!”
“你报啊。”
赵军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你跟董事局说,你这个白手套,被对手捏住了七寸。”
“你猜,那帮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老钱,会留着你这个随时会漏的口子,还是会先一步,把你‘干净’地处理掉?”
“一个被对手捏住的白手套,在他们眼里,跟陆淮安,有什么两样?”
周明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比谁都清楚,这就是这一行的铁律。
漏了的白手套,比敌人,更该死。
“那我跑。”
他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两个字。
“跑出香港,跑出这套游戏!”
“你跑得出香港。”
赵军淡淡道。
“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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