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从这些脚,把令,发出去吧?”
“我不撬它的脑子!”
顾长青嗓门,越来越高。
“我盯它的手脚!”
“我搭根探针,蹲在这些引脚上。”
“什么令,从这只脚,进去我记下来。”
“它收了这道令,又从那只脚,发出去个啥我也记下来!”
“进一千次,出一千次。”
“进一万次,出一万次!”
顾长青的手,抖了起来。
“把这一进一出的账,全给它记全了。”
“它脑子里那本,洋人捂得死死的账。”
“不就,从外头,给它,反出来了吗!”
“轰”的一下。
这话,砸进了大厅。
刚刚还灰败的那一圈脸,齐齐一震。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手里那张画了一半的电路草图,“啪”地掉在了地上。
“黑……黑匣子!”
他结结巴巴。
“顾工的意思,是把它当个黑匣子!”
“咱们不开盖!咱们就盯着,啥进、啥出!”
“一笔一笔,把它进出的账,对成一张表!”
“对!”
顾长青猛地一拍桌子。
“真值表!”
“这道令进去,那个脚就高,这个脚就低。”
“换道令进去,又是另一副样子。”
“把它所有的进出,全摸一遍,列成一张真值表。”
“这张表,就是它脑子里那套逻辑的,影子!”
“照着这张表,老子用国产的集成电路,重新搭一套。”
“它脑子里的码,老子一个字不用读。”
“可老子搭出来的板子,干的活儿,跟它,一模一样!”
大厅里,死气,松动了。
可关广德蹲在一旁,眉头,还拧着。
“顾工。”
老钳工闷声开口。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可咱们手里这块板子,让你们读,已经烧了。”
“你拿啥,去盯它的进出?”
这一句,把大厅里刚升起来的那点热乎气,又压了下去。
是啊。
这块板子,死了。
死板子,不发令,不收令。
你蹲在它引脚上,蹲到天荒地老,也蹲不出一个字。
顾长青却笑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赵军。
“赵厂长。”
“一号车间!”
“还有四台道尼尔!”
赵军的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嗯。”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发亮。
“四台。”
“天天在转,天天在出布。”
顾长青激动得满脸通红。
“它们脑子里那块板子,是活的!是在干活的!”
“只要!”
他顿了顿,眼里寒光一闪。
“只要咱们,不去读它芯片里的码,不去碰它那道命门。”
“光在外头那一圈引脚上,搭根探针,悄没声地监测!”
“它,压根,不知道!”
“那道自毁的锁,根本,不会触发!”
“说到底!”
顾长青一字一顿。
“洋人那道锁,锁的是‘读它脑子’这条道。”
“它锁得了脑子。”
“它锁不住,机器一转,下的令!”
“轰!”
这一回,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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