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薄膜,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鲜红紧实的肉质,没有一丝血水,干净得令人发指!
“这……这是啥?”刘大妈瞪大了眼睛。
“真空冷鲜肉!”
送货员大声喊道,故意让所有人听见。
“湘楚原产地直接分割、抽真空!走海路过来的!”
“不接触空气,不长细菌!拿回家常温放十天半个月都不带坏的!”
“一斤两块五!价格一分不涨!”
“轰!”
人群瞬间沸腾了。
“给我来五块!”
“我要十块!我给我闺女也带几块回去放着!”
钞票犹如雪片般飞向老李头。
同样的场景,在特区两千个破晓终端站同时上演。
不需要复杂的冷链柜维持生命线。
这种跨越时代的“工业标件”肉,直接击穿了老百姓对食品卫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绝对的干净。
绝对的便利。
绝对的低价。
南方实业的真空肉,像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瞬间吞噬了整个特区的生鲜市场,并以燎原之势向周边城市疯狂蔓延。
……
而此时。
南粤省,羊城郊外。
金麻子的大型生猪养殖场。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猪粪恶臭,混合着一种极其刺鼻的腐烂气味。
“哼哧!哼哧!”
一排排拥挤不堪的猪圈里,几万头生猪疯狂地拱着空荡荡的食槽,发出焦躁的嘶叫。
金麻子站在猪圈外,双眼通红,满脸胡茬,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老板……”
一个穿着胶鞋的饲养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料了!饲料库全空了!”
“这三万头猪,一天得吃掉十几吨的饲料!咱们账上已经连买一袋麸皮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金麻子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卖!降价卖!”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咆哮。
“联系屠宰场!一块五一斤!不,一块钱一斤!全特么处理掉!”
饲养员绝望地摇了摇头。
“老板,卖不掉啊……”
“现在市面上全是南方实业的真空肉,老百姓根本不买现杀的散肉!”
“全省大大小小的屠宰场全停工了,没人收活猪!”
金麻子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靠在了布满污垢的水泥墙上。
三万头活猪!
砸在手里了!
这就是活物的致命弱点!
赵军的真空肉可以放在仓库里十天半个月慢慢卖。
但他金麻子的活猪,每天只要一睁眼,就在疯狂地烧钱!
就在这时。
“老板!不好了!”
养殖场的技术员连滚带爬地从二号大棚冲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二号棚的猪……倒了!”
金麻子浑身一震,猛地揪住技术员的衣领:“什么叫倒了!”
“口吐白沫,浑身发紫!”
技术员吓得浑身哆嗦,牙齿疯狂打架。
“密度太大了!这批猪早就过了出栏期,长得太肥,挤在一起根本不透风!”
“加上这几天断了精饲料,猪的抵抗力全垮了……”
技术员咽了一口唾沫,吐出了那句让金麻子如坠冰窟的话。
“是猪瘟。”
“已经传染了一大片,死了两百多头了!”
轰!
金麻子的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