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浇了一盆冰水。
是啊。
沙场停工。
你就算占了场子,没有熟练的采砂工,没有疏浚设备,根本弄不出现成的料!
“那怎么办!”陈建国急得团团转。
“军哥,咱们今天上午可是收了老百姓六千七百万的全款啊!”
陈建国声音都在发抖。
“一千两百户的认筹金也收了!”
“如果九号地停工的消息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南方实业资金链断了!会觉得咱们要卷款跑路!”
“到时候上万人来砸售楼处,发生群体性事件,市委第一个拿咱们开刀!”
釜底抽薪。
杀人诛心。
特区地产商会这帮老狐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掐准了南方实业最致命的七寸!
你卖房牛逼是吧?
你生态绑定牛逼是吧?
老子让你盖不出房子!让你变成全特区最大的诈骗犯!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座机电话,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这铃声犹如催命的音符。
陈建国和郑铁山同时盯住了那部电话。
赵军靠在皮椅上,没有任何动作。
任凭电话响了足足十声。
他才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拿起听筒。
“喂。”
赵军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嚣张、透着高高在上意味的笑声。
“呵呵呵。”
“赵厂长,久仰大名啊。”
“我是宏发集团的李万山,也是特区地产商会的会长。”
李万山手里盘着核桃,声音通过听筒,清晰地传进赵军的耳朵。
“听说赵厂长今天上午,三个小时清盘。”
“狂揽七千万现金。”
“真是后生可畏,手段通天啊。”
赵军没有接他的吹捧。
漆黑的眸子看着窗外停摆的塔吊。
“有屁放。”
赵军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电话那头的李万山,笑声猛地一滞,盘核桃的声音也停了。
显然是被赵军这毫不客气、犹如流氓般的语气给噎了一下。
“好,赵厂长快人快语。”
李万山压下心头的邪火,语气变得极其阴冷、怨毒。
“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特区,有特区的规矩。”
“锅里的肉就这么多,赵厂长一个人全端了,连口汤都不给咱们这些地头蛇留。”
“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吧?”
李万山在电话里冷笑。
“六百块一平米。”
“还终身绑定什么破晓民生的底价米肉。”
“赵军,你这是在砸咱们整个特区地产界的饭碗!”
“你不让咱们活,那九号地,你也别想盖下去!”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没有任何掩饰的江湖逼宫。
赵军伸手,又摸出了一根大前门。
“所以,沙场是你停的。”
赵军叼着烟,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是我停的。”
李万山有恃无恐。
“不仅是沙场。只要我李万山一句话,特区周边五百公里内,没有一辆卡车敢给你拉一车建筑材料!”
“赵军,你是个聪明人。”
“你手里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