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酒杯,被狠狠地砸在墙壁的液晶显示屏上。
屏幕上,正跳动着伦敦金属交易所的铁矿石期货指数。
满屏,刺目的血红色。
“跌停!又是跌停!”
必和必拓亚太区战略总裁,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鹰钩鼻白人老头。
此刻像一头发疯的老狗,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咆哮。
“谁能告诉我!中国人的钢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的三十艘十万吨级散货船还停在他们的港口外!他们没有买我们一吨矿石!”
“他们拿什么炼的钢?!”
会议桌旁。
力拓和淡水河谷的总裁,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一名情报主管拿着一份刚刚翻译好的报告,手哆嗦着递了过去。
“总裁阁下……”
“查清楚了。”
“是破晓重工,赵军。”
情报主管咽了一口干沫,声音凄厉。
“他们在西芒杜的矿山,产出了第一批极品铁矿石。”
“不仅如此,他们对国内的钢厂进行了极其野蛮的电控改造。”
“现在,中国出口到欧洲和北美的钢材,价格只有我们成本价的三分之一!”
“法国鲁尔工业区的两家百年钢厂,昨天上午已经向法院申请了破产清算!”
“我们的铁矿石……在国际市场上,已经崩盘了!”
白人老头一把抢过报告。
只看了一眼。
“噗!”
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办公桌上。
百分之七十的涨价讹诈。
在赵军这种用纯粹实体产量进行饱和式降维打击的手段面前。
变成了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股价……”力拓总裁瘫在椅子上,双眼空洞。
“华尔街的做空机构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了。”
“三大矿山的市值,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蒸发了整整上千亿美金……”
“我们……完了。”
这就叫反向倾销。
当你的生产力极限突破了对方的认知壁垒时,任何金融手腕都没有用。
三天后。
特区,福田九号地。
天空中下着瓢泼大雨。
指挥部大楼外的泥水里。
站着三个人。
没有打伞。
昂贵的定制西装被雨水彻底浇透,贴在身上,狼狈得像三只落水狗。
必和必拓、力拓、淡水河谷。
三大矿山的全球执行总裁。
他们已经在这里,在雨中,足足站了三个小时。
没有保安驱赶他们。
但也没有任何人出来看他们一眼。
周围路过的破晓重装连士兵,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三坨垃圾。
“吱呀。”
大楼一楼的玻璃门,终于被推开了。
陈建国穿着黑色的防风大衣,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赵先生……赵先生愿意见我们了吗?”
必和必拓的白人老头浑身发抖,嘴唇冻得发紫,卑微地弯下了他那曾经高昂的头颅。
陈建国冷笑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三份文件,直接扔在泥水里。
“军哥说了。”
“他没空见人。”
陈建国指着地上的文件。
“签了。”
白人老头颤巍巍地蹲下身,从泥水里捡起那份文件。
翻开一看。
眼珠子瞬间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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