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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难捱》

第63章 “你怎么不问他?”
了想,解释说:“那个,你别误会,我和孟恪分手是有别的原因。”

    周成焕看了她两秒,若有似无地轻嗤一声,问:“误会什么?”

    祝令榆噎住。

    说出来显得她自作多情似的。

    没等她开口,周成焕又说:“还不去睡觉?那小子晚上不睡觉是不是跟你学的。”

    “……”

    到底谁晚上不睡觉啊。

    祝令榆没跟他争论,问:“那你……”

    “等几分钟就走。”周成焕语气淡淡。

    也是,省得孟恪和裴泽杨还没走,在楼下碰上。

    祝令榆回到房间躺下,没过多久听见关门声。

    之后她就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醒来后清醒不少。

    隐约听见外面有声音,她打开门,看见一身睡衣的祝嘉延坐在沙发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祝令榆惊讶地问。

    “昨晚。我爸回去后把我送来的。我看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

    祝嘉延问:“你好点没有?”

    祝令榆点点头。

    祝嘉延看着她,没忍住好奇地问:“你跟我爸现在什么情况啊?”

    祝令榆想起昨晚那句“不方便”造成的误会,正要想办法解释,又忽然想到这句话是周成焕说的。

    “你怎么不问他?”

    总不能因为她好说话,就问她吧。

    祝嘉延对爸爸妈妈是一视同仁的,“我问了。”

    祝令榆:“他怎么说的?”

    祝嘉延昨天问完就听见他爸冷笑了一声。

    好像从这边回去,他爸的心情就不怎么好。

    祝嘉延:“他说问你。”

    祝令榆:“……”

    “没有情况!”

    **

    嗡——嗡——

    另一边,同样是这个上午,孟恪被裴泽杨的电话吵醒。

    “阿恪,你醒了没有?”

    孟恪揉着太阳穴,“嗯”了一声。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吧?”裴泽杨试探问。

    孟恪的手顿住。

    沉默片刻后,他问:“我去找令令了?”

    裴泽杨:“是啊,还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孟恪:“她给你打的电话?”

    “是啊,可算接到她一个电话。”

    裴泽杨想到什么,又说:“我一会儿还得发消息问问她今天身体好点没有。”

    孟恪皱皱眉,“令令病了?”

    裴泽杨“嗯”了一声,说:“我没见着她人,电话里听她的声音有些哑,应该是感冒发烧之类。”

    裴泽杨又说起昨晚的事,孟恪沉默地听着。

    今天的天气不如昨天好,临近中午天阴沉沉的。

    西郊的风也比昨天大。

    钟姨没想到孟恪会来,看见他的车开进来,迎了上去。

    等孟恪下车,看见他的脸色,钟姨吓了一跳,“祖宗,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孟恪:“没,昨晚酒喝多了。”

    “一会儿留下来吃饭么?”钟姨问。

    孟恪点点头。

    钟姨:“那中午吃些清淡的。”

    孟老太太正拿着手机在刷视频,看见孟恪也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

    孟恪往旁边一坐,笑着说:“没事就不能来看您了?”

    老太太瞧了瞧他的脸色,问:“昨晚做贼去了?”

    孟恪失笑,“没,就是喝多了。”

    “难得见你喝多。”

    孟恪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天,后来又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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