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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聊天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房间里静得呼吸可闻。夜灯的光线被周成焕的身体遮挡，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被周成焕的身体撑起。
微凉的空气透过被撑起的空隙钻进来，交换着被子里的热气。
面前的人仿佛随时压下来。
“就、就下午那时候……”祝令榆的声音有些颤。
说完换来一声不冷不热的笑。
周成焕：“你管那叫接吻？”
祝令榆：“……”
那不算吗？
“其他我……没有……”
她看到了周成焕眼中闪过的意外。
她和孟恪确实到现在没有接过吻，仅有的亲密动作就是握一下手，还有她生病的时候抱过她。
从她十八岁和孟恪订婚到现在，四年多快五年了，他们连吻都没接过，说出去估计没人信。
这件事除她和孟恪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说出来有点难堪。
祝令榆偏过脸。
她的下巴被人捏住，脸被扳回来。
她重新对上周成焕的眼睛。
下一秒，这人吻了下来。
下午那蜻蜓点水的一下，祝令榆记得的是温热的气息，还有唇上一触即分的柔软感。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祝令榆不知道要怎么办，一动不敢动，呼吸失了频率。
光线不足的情况下，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受到周成焕的唇在她的唇上慢条斯理地碾着。
舌尖轻轻扫过，然后强势地抵开齿关，祝令榆来不及反应，就这么闯了进来。
抵进来的瞬间，她呼吸滞住。
太紧张了，她忍不住想躲。
亲她的人似又察觉，手指往上一顶，她的脸被抬高，像主动迎合似的。
那晚去酒吧找他结婚，他说不形婚，祝令榆就做好了很多事会发生的准备。
她想着，到时候眼睛一闭，当自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就可以了。
结果根本不是这样。
光是接吻，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隔壁又讲起了话，而他们这边是接吻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成焕退开。
祝令榆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
她热出了一层薄汗，胸口起伏，手还无意地紧紧抓着他的睡衣。
呼吸的时候，她对上周成焕的视线。
他不知什么时候彻底覆在了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虽然退开了，却没有从她身上下来。
被子滑落到腰间，遮着腰以下部分。
“你呢？”祝令榆心跳得厉害，敲击着胸腔。
公平起见，她也问一下他。
周成焕另一只手沿着她的下颌往上，捏了捏她的耳垂，“刚才。”
“……”
祝令榆正要补充这次和下午那次不算，听见周成焕很轻地笑了一声，说：“是第一次。”
祝令榆愣了几秒，把他的上一句和这一句拼在一起，怀疑是自己会错了意。
刚才怎么可能是他第一次接吻。
“不可能，你天天在外面玩。”她脱口而出。
周成焕冷冷轻嗤，“你看见过我跟谁玩了？”
“我——”
祝令榆一下子还真没想到。
周成焕：“想到没有？”
祝令榆：“……”
可是怎么可能啊，他没接过吻么。
“不过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周成焕重新压下来，在她的唇上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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