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做司礼监掌印和东厂西厂提督。”
“然后又召藩王入京,召边将入京。现在又来找咱们。这些事加在一起,你们觉得,陛下要做什么?”
四个人沉默了片刻,然后邓炳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而笃定:“陛下在布一盘大棋。”
所有人都看向他。
邓炳是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沉稳的。他在南京锦衣卫中干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的判断力,是四个人中最值得信赖的。
“陛下登基之后做的这些事,每一件单独来看,都不算什么大事。提拔几个太监,召藩王入京朝贺,召边将入京议边,派人来南京看望旧勋贵——这些事,每一件都说得过去,都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锐利:“但把这些事放在一起看,你们就会发现——陛下在编织一张网。太监是网的一部分,藩王是网的一部分,边将是网的一部分,咱们也是网的一部分。”
“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动,都在向京师汇聚。当所有节点都到位的时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座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当所有节点都到位的时候,这张网就会收紧。
而这张网要网住的,是谁?
五个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说破。
沉默了片刻之后,常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都跳了起来:“管他娘的!陛下要用咱们,咱们就上!老子在南京窝了三十多年,早就窝够了!只要能上战场,让老子干什么都行!”
李璇也点了点头:“常兄说得对,咱们这些人,本来就是武将之后。武将之后不上战场,难道在家里养老吗?”
汤绍宗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邓炳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徐俌看着四个人的反应,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商量一下,怎么入京。”
五个人凑在一起,开始商议具体的计划。
徐俌的意见是——尽快出发,但不要张扬。
五个人各带五十名亲卫,凑成二百五十人,分三批出发,前后相隔一天。
第一批由常复带队,第二批由李璇和汤绍宗带队,第三批由徐俌和邓炳带队。这样既不会引起太多注意,又能保证沿途的安全。
李璇提出——沿途要经过南直隶、山东、北直隶,这些地方都有朝廷的卫所和关卡。二百五十人的队伍虽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如果有人盘问,怎么应对?
徐俌想了想,说道:“就说是入京朝贺,陛下已经下了诏书,召藩王武将入京朝贺。咱们是武将之后,入京朝贺,名正言顺。谁要是敢拦,就是抗旨。”
汤绍宗提出——沿途的补给怎么办?二百五十人,每天要消耗大量的粮食和草料。如果沿途的官府不配合,补给跟不上,队伍就会出问题。
徐俌微微一笑:“这个不用担心。咱们是奉旨入京,沿途的官府不敢不给补给。如果他们不给,那就是抗旨。再说了,咱们魏国公府在南京经营了近百年,沿途的官府多少要给几分面子。”
常复最后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到了京师之后,咱们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到了京师之后,怎么办?
他们是奉旨入京,可入京之后呢?住在哪里?听谁指挥?做什么事?
徐俌沉吟了片刻,说道:“到了京师之后,咱们先去觐见陛下。陛下既然召咱们入京,就一定会安排好一切。咱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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