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霍景渊手中握着兵书,却一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皆是慕容晚晴与那两个孩子的身影。
孩子!
她与萧怀远竟有了孩子!
霍景渊只觉心中似插了一把刀,想拔出来,却越陷越深。
她嫁给萧怀远这么多年,有孩子原是寻常事。
她……
“霍廊……”赵穗还想再说,却被霍景渊打断。
霍景渊感觉赵穗在耳边一直呱噪,有些反感。
“来人,去看看吴庆回来了没有?”
话音方落,士兵通报:“吴庆将军,吴母温氏求见将军。”
赵穗诧异:“你把吴夫人接来作甚?”
“打了胜仗,接兄弟的母亲来享福,有何不可?”
霍景渊起身去迎,他刚走出营帐就看到吴夫人和吴庆。
他快步上去,握住吴母的手:“吴夫人,多年未见,您老身子可还硬朗?”
吴夫人欣慰点头:“长大了,有出息了,现在还成大将军了。”
霍景渊得意一笑:“拖您的福!我有一事……”
正说着,士兵来报:“将军,大长公主请您过去,说孩子病了,亟需药材。”
“快带我去。”
霍景渊刚欲出门,正好吴夫人到了。
“夫人,眼下我有急事,咱们边走边说。”
吴庆的母亲吴夫人,是看着他长大的。
如今北齐与大骊互为仇敌,慕容晚晴与他的关系又这般复杂。
他不放心让慕容晚晴与翠儿二人独居公主府。
她们需要人照看,他也需要一个眼线。
吴夫人,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霍景渊带着吴夫人来到公主府。
士兵见霍景渊来了,急忙上去说刚才的事情。
霍景渊看着中毒的士兵,又看看坐在门口的慕容晚晴。
“你想让我救你的孩子?”霍景渊说着,行至卧榻边,望着榻上两个孩子。
慕容渊约莫五岁光景,小脸烧得通红,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脖子上的红疹一直蔓延到耳后。
慕容念稍小一些,蜷在哥哥身侧,手臂上也布满了同样的疹子。
霍景渊蹲在榻边。
慕容晚晴有千姿百态,霍景渊看得最多的就是她睡觉的样子。
此刻,慕容念睡觉的样子跟慕容晚晴一模一样。
他伸手去探慕容念的额头。
“让开。”慕容晚晴一把推开他的手,“你手这般凉,直接摸孩子的额头,会激着她!”
霍景渊被她推得踉跄了一步,却未动怒,嘴角反倒微微扬起。
那一瞬,他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慕容晚晴。
还是那个脾气。
那个不讲道理、爱发火的长公主。
“孩子的病如今很重。”慕容晚晴声音冷如寒冰,“温疹本身不算难治,但他们在井底待了两日,受了寒气,又饿又怕,底子太虚。若烧退不下来,便会死。”
霍景渊手掌暗暗握紧。
若他们当真死了,对我而言,倒是件好事。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霍景渊,你何时变得这般卑鄙了?
他们不过是两个孩子。
你要报仇,该找他们老子才是。至少,等他们长大了再说。
慕容晚晴又道:“我这里药材不够,我需要药材。”
霍景渊故意道:“这两个孩子是萧怀远的,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救他们?”
“你的士兵中了我的毒,你如果不给我需要的药材,你的士兵就没命了。”
“慕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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