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中。
“我,楚寒来,今日在牵缘台上,对天道立誓——”
“此生此世,唯曲馥雪一人为道侣,生死不弃。”
曲馥雪深吸一口气,学着楚寒来的样子,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曲馥雪,今日在牵缘台上,对天道立誓——”
“此生此世,唯楚寒来一人为道侣,生死不弃。”
话音落,脚下的同心石忽然泛起一层柔和的金色光华,将两人笼罩其中。
曲馥雪低头一看,右手腕上多了一圈细细的红线。
楚寒来的手腕上,也有一圈一模一样的红线。
她抬起头,对上楚寒来的目光。
楚寒来抬手,轻轻拂去曲馥雪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
他开口,“今日我便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和父亲。”
曲馥雪从他胸口抬起头,“别!能不能先别说?”
楚寒来低头看她,微微蹙眉,“为什么?”
“就是有点害羞嘛……”曲馥雪咬了咬嘴唇,“先别让那么多人知道,至少……暂时不想……”
她想先把这段关系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捂热了、捂熟了,再大大方方地拿出来给人看。
“好。”楚寒来看了她片刻,微微一笑,“其他人不说。”
曲馥雪的心安了一大半。
从昆仑回来以后,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修炼,上课,做任务,吃饭,睡觉。
面对旁人,楚寒来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走在宗门里,谁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淡淡地点个头。
但每每在她身边路过,他的目光会追着她走。
以前他们从不一起在饭堂用膳,现在他会主动坐在她身旁,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低头吃自己的。
曲馥雪依旧总是和容浅待在一起。
两人还像往常那样结伴去上课、结伴去吃饭、结伴回住处。
楚寒来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直到这一日,宗门大课结束后,弟子们三三两两地从讲堂里出来。
曲馥雪和容浅走在最后面,还在讨论课上老师讲的一处心法,讨论过几日休沐去哪里玩。
忽然,容浅收起玉简,冲曲馥雪笑了笑,“今天厨房说做了桂花糕,我去抢两块,去晚了就没了。”
曲馥雪笑着摆手,“去吧去吧。”
容浅小跑着走了,曲馥雪正要往住处走,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拉住了她的手腕。
曲馥雪一愣,然后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檀香气息。
那只手松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旁边一条窄巷。
阳光被高墙挡住,巷子里光线昏暗,曲馥雪被抵在墙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裹了进去。
楚寒来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双臂环着她的腰,抱得很紧。
曲馥雪愣了愣,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了?”
楚寒来没说话。
“楚寒来?”
还是没说话。
曲馥雪有些好笑,手从他后背移到他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到底怎么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楚寒来的声音才闷闷地从她肩窝里传出来。
“你好忙……”
曲馥雪没听清:“什么?”
楚寒来直起身,看着她。
巷子里光线不好,但他的眼睛里面盛着点委屈,像只被人冷落了的、又不肯明说的猫。
“你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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