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手腕上的纱布;会坐在床边,一遍遍轻声呼唤我的名字,诉说着我们之间的过往,诉说着他的愧疚与期盼;会给我读我喜欢的书,唱我喜欢的歌。
哪怕我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他也从未放弃。
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深情。那份纯粹的爱意,隔着病房的寂静,一点点萦绕在我身边。可我依旧双目空洞,像听不到、也感受不到一切。
父母看着这一切,脸上的愁云丝毫未散。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他们精心打磨、用来结交权贵、实现野心的工具。他们绝不能允许,自己耗费半生心血培养的“筹码”,就这么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傻子,毁了他们的权欲美梦。
经一位混迹权贵圈的朋友引荐,父母结识了一位道长。
据说这位道长道法高深,能看透因果,也能化解一些寻常人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父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三登门恳求,态度谦卑到了极点,只求道长能出手救救我。
道长终于被他们的恳求打动,随他们来到了医院。
他站在我的病床前,目光沉沉地打量着我,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此女是心死致魂失,并非邪祟作祟。需得安心静养,慢慢调息。至于何时能醒,全看她自身的执念与造化,不好断言。”
“不行啊道长!”
父亲立刻急了,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卑微:“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长得这么漂亮,是我们唯一……唯一的指望,怎么能就这么傻掉呢?您一定有别的法子,求您想想办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
母亲也在一旁附和,眼底满是急切,全然没有了往日的贵族骄傲。
道长闻言,面露难色,眉头微微蹙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法子倒是有,能让她尽快苏醒。只是……此女心底对你们积怨极深,魂失亦是心怨所致。若要唤醒她,需得让与她极为亲近之人,亲自去引她丢失的魂魄回来。只是此举有损阴德——引魂之人,大概率会遭逢不测,或是沾染祸事,后果难料。”
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安危,一边是他们苦苦追求的权势与荣耀——若是他们自己去引魂,万一真的遭逢不测,多年的野心就会付诸东流;可若是不救我,他们就失去了最有力的“筹码”。
两人悄悄退到病房外,低声商议了许久。眼底渐渐闪过一丝算计。
父亲压低声音,语气阴鸷:“道长只说要与她亲近之人,没说必须是我们。”
母亲眼神一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功利掩盖:“可他……会不会愿意?”
“他那么爱念念。只要告诉他,这是唯一能让念念醒来的法子——他必然会答应。”
商议已定,两人回到病房。
他们脸上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模样,走到莫承身边,语气虚伪又恳切地将道长的“法子”告诉了他——刻意隐瞒了引魂会有不好后果的真相,只反复强调,只有他能救我。
莫承本就因我的事满心愧疚。得知有办法能让我苏醒,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得像一块磐石:
“只要能让念念醒来,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的深情,成了父母利用的筹码。可他此刻满心都是唤醒我的期盼,丝毫没有察觉,父母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与冷漠。
父母按照道长的吩咐,连夜准备好了引魂的仪式。
昏暗的房间里,点燃了几支香烛,烟雾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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