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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第403章 不说话,就是最重的话
段'位置感',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

    十点半陈嘉豪来了一趟,不过他是借充电线的,顺手在你桌上扔了一包威化。

    下午唐荷又来了,带着新稿问怎么把都市题材接地气……”

    许长歌示意了一下林阙放在桌上的纸条。

    “我两点钟实在扛不住了,把那张纸条贴门上,

    结果三点半又来了两个,蹲在楼梯口等到你回来。”

    许长歌说完这些,偏过头看着林阙,眼神里有调侃也有几分真实的感慨。

    “昨天那堂课之后,这栋楼里所有人看你的眼神都变了。303的门槛,快被踩平了。”

    林阙笑了一声,在自己桌前坐下来,把桌上散落的几张草稿纸归拢到一起。

    他抬头看了一眼许长歌桌上那叠写满铅笔字的稿纸,

    上面有大片的涂改痕迹,有些段落被整段划掉,旁边重新写了新的版本。

    “你那篇《裁缝》……”

    许长歌的笑意收了回去,脊背不自觉地坐直了半寸。

    他拿起桌上那叠稿纸,理了理边角,递过来。

    “推了两遍。第一遍改完觉得骨架还是老样子,整个扔了。

    第二遍从人物重新进去的,刚写完第三稿。”

    林阙接过来。

    第一稿他是看过的,结构精巧,文气沉稳。

    许长歌的功底摆在那里,行文滴水不漏,每一个转折都恰到好处。

    但太“恰到好处”了。

    ——也正因为找不出一丝破绽,读完之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第三稿拿到手里,林阙翻了几页。

    翻页的速度慢下来了。

    开头那段老裁缝量尺的描写,原来版本里有一整段关于裁缝手艺传承的铺垫,

    写得考究,引经据典,读起来像一篇手工艺散文。

    现在砍了。

    新版本的第一句话就把读者扔进了裁缝铺。

    【四九城深巷里的穿堂风一吹,老头趴在水曲柳案板上,老花镜滑到鼻尖,

    一只手捏着画粉在藏青色呢子上勾线,另一只戴着黄铜顶针的手,弧度死死卡在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林阙的手指在那个“不自然的角度”上停了一拍。

    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关节变形,裁剪了几十年,手指已经回不到正常人的形状了。

    这个细节,第一稿里没有。

    往后翻。

    中段那个裁缝给自己量三围的段落。

    原来的版本用了一个镜子的意象,老裁缝对着镜子量自己的身材,映射一种自我审视。

    精巧,聪明,但隔着一层玻璃。

    新版本把镜子删了。

    老裁缝站在空屋子中间,两只手举着皮尺,绕过自己的后背去够另一端。

    够不着。

    手臂举高了肩膀疼,弯下去腰又撑不住。

    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把皮尺一头用牙咬住,另一头绕过去,勉勉强强量了个数。

    林阙的翻页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这段看了很久。

    纸面上那个老裁缝,不再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文学符号。

    他在喘气。他的肩膀在疼。

    他咬着皮尺的时候牙根一定是酸的。

    活了。

    林阙继续往后翻。

    后三分之一,衣服做完了。

    老裁缝把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关上柜门。

    林阙的手指在页面边缘悬了两秒。

    然后他合上了稿子。

    寝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阙把稿子放回许长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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