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第404章 姓许,但名叫长歌
缝里碎成一地。

    他没有打断许长歌。

    “我来参加扶之摇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姓许。”

    许长歌抬起头,看着林阙的眼睛。

    “但至少从开始到现在,他们看我的稿子,争论我的观点,

    心里的第一反应,是在跟'许长歌'交手,不是在跟'许正青的孙子'过招。”

    他顿了一拍。

    “但若是我爷爷坐到那个讲台上的那一刻,这个平衡,就彻底打破了。”

    寝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窗外的风把一片法桐叶吹到玻璃上,贴了一瞬又被卷走了。

    “打破了,如何呢?”

    林阙开口了。

    许长歌一愣。

    “所有人都知道你姓许,又如何呢?”

    林阙的语气跟聊天气差不多。

    “你打算怎么办?把你许长歌三个字从户口本上划掉?

    还是找个笔名重新出道,对外宣称自己重活一回?”

    许长歌的嘴唇动了一下,被噎住了。

    “刚才我看的那份稿子。”

    林阙从窗框上直起身,走了两步,在许长歌桌前站定。

    手指落在那叠写满铅笔字的稿纸上,指尖点了点中间那个被反复涂改过的段落。

    【老裁缝量自己三围那段。两只手举着皮尺绕过后背去够另一端,够不着。

    手臂抬高了肩膀疼,弯下去腰撑不住,最后把皮尺一头用牙咬住,才勉强量了个数。】

    林阙看着许长歌。

    “你觉得一棵长在参天大树旁边的小树,怎么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大树的枝丫?”

    许长歌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个问题从林阙嘴里问出来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是往文学理论的方向去想,但脑子转了两圈,发现林阙问的根本不是理论。

    “根本不是成天抱怨大树挡了自己的光,也不可能拼起命,把根拔出来换个地方栽。”

    林阙的声音每个字落在寝室的空气里都带着分量。

    “是把自己的根扎得比它还深,然后长出跟它完全不一样的叶子。”

    许长歌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阙的手指在那份《裁缝》第三稿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以前的文章精美、规整、挑不出一个毛病。

    每一行都像拿尺子比着写的。

    那是你从家里学出来的'规矩',是许家的底子。”

    他的手指挪到那个被反复涂改的段落上。

    老裁缝咬着皮尺的那一段。

    “但你这次写的这个人,连后背都够不着,关节酸得手指变了形。

    他身上有汗味,有灰尘,有用了一辈子的黄铜顶针磨出来的茧子。

    这种东西……”

    林阙收回手,看着许长歌的眼睛。

    “姓许,但名叫长歌。”

    许长歌盯着桌面上那叠稿纸,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在纸边缘悬了很久,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纠结了一整夜的东西,

    在这一刻被一句话砸得四分五裂。

    姓许,但名叫长歌。

    七个字。

    把他拧了十几年的那个死结,从最里面的那圈拆开了。

    许长歌的肩膀塌下来了。

    那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开时的那种轻松,幅度虽然不大,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抬起头,

    眼底那层阴翳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初晴式的清亮。

    林阙看着他这个表情,心里的弦也跟着松了一截。

    但他的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