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第510章 你打算怎么写?老赵咽了口唾沫,嗓音发颤。
“你咋知道的?”
林阙坦然迎着他的目光。
“我看到您每次走到东墙,都会把烟拿下来。
您看墙的眼神,不是在看一堵墙,是在看一个人。”
老赵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随后,他转过身,大步往深处走去。
“走吧,带你去见见他。”
荒草越来越深。
他们穿过一片坍塌的厂房废墟。
前方的雾慢慢散开,露出一面残存的砖墙。
墙根处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不高,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
老赵走到石碑前,停下脚步。
他没去擦碑上的水迹。只是站着,像站了无数个这样的清晨与傍晚。
林阙走上前。
那是一排排刻得很深的名字,虽然边缘磨损,但依然清晰。
梁守山。
周海生。
李全福。
张小军。
“老梁。”
老赵对着石碑开口了,没有铺垫,就像在跟老朋友拉家常。
“我把这娃带来了。”
他指了指林阙。
“他懂规矩,没瞎问,也没乱写。”
老赵从兜里摸出那半截干瘪的烟,小心翼翼地放在石碑前的泥地上。
“今天不抽了。”
他直起腰,看着最上面的那个名字。
“九六年冬天。”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厂里赶一批急单。设备老化,人手不够,车间连轴转了十一天。”
林阙站在一步之外,呼吸放轻。
“第十二天,冷却管撑不住了。”
老赵说得很慢。
“压力表的指针跳到红区,警报响的时候,我就在三号操作台旁边。”
林阙的手指在口袋里碰到笔记本的封面。
他没有拿出来。
“我腿软了。”
老赵的声音里没有遮掩。
“警报响了十几秒了,我扶着台子硬是站不起来。”
风从断墙上方灌进来,荒草被压低又弹起。
“老梁从车间那头跑过来。”
老赵的指腹压在“梁守山”三个字上,关节发白。
“他一把将我从检修口踹了出去。
冷却管连着主反应釜,一旦炸开,毒气和火海能把山下半个木川镇平了。
他没跑,他转身冲向操作台去拉手动降温闸。”
声音断了。很短的一截沉默。
“管子炸的时候,我趴在门槛外面。”
老赵的下颌绷紧了。
“气浪把门拍死了,他用命把那场火压在了车间里。”
石碑上的水迹被风慢慢吹干。
四个名字在灰白天光下,安静得像一直在等人来念。
老赵蹲下身,手掌覆在碑顶。
“老梁跟我一个村出来的。
光屁股一块儿长大。一块儿招工,一块儿进厂。
他当车间主任,我当保卫科长。
下了班一起喝酒,他嫌我烟味大,每回都把我烟抢了掐灭。”
他抬起头,看向东墙方向。
“他媳妇走得早,没孩子,孤零零一个人。
那时候厂子刚改制包给私人,老板连夜跑了,他连个家属都没有,连一分钱赔偿都找不到人要。
这厂就是他的家,也成了他的坟。”
老赵的喉结滚了一下。
“厂子搬走以后,这片地方划成了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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