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这一届,我们才敢动这个真格。”
话音落下,左侧末位的一个人却轻轻皱起了眉。
是顾长风。
“薛主席,这条新规的方向,我赞同。”
顾长风开口,语气客气,话锋却没有半点退让。
“文学走向市场,我不反对。”
他顿了顿。
“但我有个顾虑,不吐不快。”
薛弘川看向他。
“老顾,这里面属你资历长,有什么话尽管说。”
顾长风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心推了半寸。
“百分之三十的大众反馈分,偏偏落到今年这一届,对青蓝计划那批孩子,不太公平。”
这话一出,几位主席都看了过来。
顾长风不慌不忙。
“咱们摆事实。
沈江平,上一届鲲鹏青年奖得主,出道至今已有三部长篇、两部短篇集。
他手里攥着多少铁杆读者,在座的心里都有数。”
他扳着指头算。
“还有那批已经在市场上站稳的青年作者,多多少少也都有自己的读者盘。
他们一动笔,热度就起来了。
这是多年攒下来的东西。”
顾长风的声音稳下来。
“可青蓝计划那三十个孩子呢?
最大的也才十九。
他们底蕴还浅,除了林阙这个异数,
剩下大多数孩子的影响力还停在扶之摇那个圈子里。
让他们刚从训练营出来,就拿薄薄一层读者基础,去撞别人攒了几年的市场号召力。 ”
他摇了摇头。
“这一碰,数据上吃亏是明摆着的。”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应和了一句。
“老顾这话,有道理。”
顾长风把目光转向薛弘川。
“我不是说反对新规。
我是觉得,至少在今年这个节骨眼上,三十分的权重压下去,对孩子们太重了。
他们文字熬得再扎实,初审一过,也得背着一组难看的市场数据进复审。
评委看见那张表,心里难免先打个折。”
这正是沈江平那帮人算准的局。
顾长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没有点破环宇,可意思已经很清楚。
薛弘川的手指停在杯沿上,目光从顾长风脸上移到其他人身上。
右侧,鲁省作协主席端起了茶杯。
他当年在扶之摇决赛上亲自夸过林阙,对这个年轻人的分量心里有数。
当年扶之摇决赛上,他读到《变形记》,
第一个起身赞那位年轻作者风格跨度大得像妖孽,主动提出鲁大中文系给特招名额。
他抿了一口茶,笑出声。
“老顾啊,你这是心疼孩子了。”
顾长风转头看他。
鲁省主席把茶杯放下,语气里带着调侃。
“林阙那孩子,是从你们苏省江城出来的。
你这当家长的,护起犊子来,比谁都上心。”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松了些,几位主席都笑了。
顾长风也没否认,只是摆了摆手。
“我护的是好苗子,别刚冒头就被规则误伤。”
“这我明白。”
鲁省主席点头,笑意却收了几分。
“可话说回来,写出来的东西,迟早要交到读者手里。”
他的语气慢下来,变得中肯。
“咱们这一代人,年轻时候也是被市场、被读者、被退稿信一点点磨出来的。
掌声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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