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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第596章 这批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林阙,十八岁,清北文学院青蓝计划学员。

    扶之摇全国总冠军。

    无任何作协系统师承记录。”

    指向第二个。

    “许长歌,十八岁,同为青蓝计划学员。

    扶之摇第二名。

    家学渊源,许老之孙。

    但许老从未以正式师徒关系带过他的创作。”

    第三个。

    “唐荷,十八岁,青蓝计划学员。

    扶之摇第五名。魔都福旦附中在读,无师承。”

    第四个。

    “方勉,二十五岁,新潮出版社签约作者。无正式师承。”

    第五个。

    “周蕊,二十四岁,新潮出版社签约作者。无正式师承。”

    第六个。

    “孙启明,二十九岁,自由撰稿人。

    曾为石庄日报记者,辞职三年全职写作。

    无任何机构签约,无师承。”

    ……

    他一个一个点过去。

    十个名字,十份履历。

    点完最后一个,周文远转过身,面向长桌。

    “十个人。”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他们的成长路径几乎全都绕开了传统作协的正式师承链。”

    “哪怕许长歌有家学,林阙和唐荷进了青蓝,

    他们真正破局的那套写法,也没有出自旧体系的入室传授。”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位理事率先开口。

    “周主席,这个'全部'的说法,是不是过于绝对了?”

    他把手中的文件翻了一页。

    “许长歌毕竟是许老的孙子。

    许家三代文人,耳濡目染的影响不可能是零。”

    周文远摇头。

    “许老的影响当然存在。

    可许长歌这篇戈壁巡线题材的《旷野上的规矩》,核心支点已经从京派的气韵铺陈,转向了物件、动作和规则本身。”

    他调出许长歌答辩时的记录片段,投放到屏幕上。

    “还记得答辩第二轮。

    评委追问:旧绳上的七个结,作用是什么。

    许长歌回答:七个结对应老马七次被别人救下的记录。

    三次明写,四次藏在绳结的新旧层次里。”

    周文远转向张教授。

    “张教授,您是答辩评委之一。

    这种'将信息藏在物件磨损层次里'的写法,是许家传统笔法吗?”

    张教授放下茶杯。

    “不是。”

    他的回答很短。

    “许家笔法讲究明暗线交织,行文端正大气。

    这孩子的这一手,我在答辩席上就注意到了。

    藏而不露,让物件本身代替叙述者开口。

    这个路子很新,也很克制。”

    张教授停了一下。

    “它和《秦腔》最锋利的地方一样,都把解释权压进了物件和动作里。”

    这句话落下去,好几个人同时抬了一下眼。

    薛弘川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向王德安。

    另一位理事把目光锁在屏幕上方勉和周蕊的履历栏上。

    他身体前倾,食指敲了桌面。

    “我想单独聊聊这两位。”

    他把文件翻到标注页。

    “方勉,二十五岁。

    十个月前,他还主要在《南方文学季刊》这一类边缘刊物发稿,千字稿费八十,

    作品完成度只能算稳定,距离鲲鹏终审还有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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